大家提出各种各样的猜测,却都没有证据可以证实。
神田有几分不耐烦:“说那么多,还不如直接去把那什么伯爵和那个恶魔抓来问。”
亚连一滴大汗,“什么证据都没有,直接去抓人不太好吧?”
神田哼了一声,“他是恶魔,还要怎么样?”没说直接砍死就已经不错了。
“这个,我们再等一下看看。”亚连有点无奈,但也没有完全反对,真要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少不得还是要直接去问问看的。不过他还是想前期调查工作能够更充分一点,又问:“十年前那个幸存者,身边也有这样的可疑人物么?”
汉克摇摇头,“不要说身边的人了,我们连当年的幸存者是谁都没有查出来。”
他们只在当年的报纸上找到一张照片。
上面的女孩看起来还不到十岁,满脸血污,但还是看得出很漂亮,右肩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个不知道是烙印还是胎记的深色痕迹。
“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说是后来就送到孤儿院去了,但也不知道是哪一间。”
“这样就没办法继续查了啊。”亚连叹了口气,“十年时间,从小孩到成人,外貌变化太大了。从孤儿院再被收养的话,名字肯定也会变吧。”
“那这个人呢?”小樱用手指在最新一桩谋杀的受害者照片上敲了敲,“他跟十年前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并没有。”汉克也已经调查过了,“十年前他们整个家族都还不知道在什么乡下地方呢。”
“这样的话,他以同样的手法被杀,就只可能是他跟凶手有某种关系吧?就算是模仿犯,这个犯人肯定也应该要对自己模仿的人有所了解才对。”
“事实上……”汉克神色诡异地皱了皱眉,“如果不算手法的话,艾布尔男爵被杀,嫌疑最大的人,应该就是克利斯伯爵了。艾布尔是个非常平庸的人,唯一说得上的恶习大概就是有点小风流了,但他都不敢向稍微有点地位的女性出手。所以也没惹出什么麻烦。最近唯一一次跟人有矛盾,就是跟克利斯伯爵的争执了。”
“不会是他,如果该隐要动手,应该会用□□。”小樱平静地说。
她已经见识过一次了,真是干净利落,才不会像报道上说的那样血淋淋。
汉克被噎了一下,真不知道樱小姐这算是信任克利斯伯爵呢,还是顺口给他抹黑。
“如果这是艾布尔最近唯一的矛盾,又不可能是该隐,那么……引起他们争执的那位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