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nbsp但这样的时机,这样的气氛,怎么也算不上愉快。
    小樱只垂着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所以蓝染自己也有点泄气,喃喃道:“所以,晚了就是晚了,再怎么争取再怎么弥补都不行了是吗?”说完也不看小樱的反应,就收回了手,转身离开。
    蓝染的背影落在小樱的眼中,一瞬间就似乎跟出征的斋藤一应召的平子真子重叠起来。
    又像只是他自己,像那天夜里他送她回家,尖锐地问她是叫谁,然后转身而去的样子。
    蓝染也有他自己的骄傲。
    有一有二,未必会有第三次了。
    小樱这么想着,颓然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自己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角白色的衣袂出现在伏在地上的小樱的眼角余光之中。
    她几乎立刻就抬起头来,看过去。
    站在她面前的,是朽木白哉。
    他今天没有穿真央的校服,是平常在家里的装束,白色衣袍随风翻飞,的确和队长羽织有几分相似。
    少年看着小樱的表情变化,本来就冷峻的一张脸跟着慢慢变得有如寒冰。
    “来的是我,不是某人去而复返,你很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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