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抽抽噎噎的也把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直到苏烈点了头,说:“你走吧。”
如获大赦的船长才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命手下人把王清露送回里面船舱。掉到地上的那些首饰都不要了。
苏烈看着船长伸出大手,淡淡微笑,那笑意冰冷并未及眼底:“谢了!”
礼貌的握手结束,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神,船长方才感到虚脱般全身无力。手下人不解地问:“大哥,这一位是谁啊?”
“哼,你们不认识他……不过,也觉得他很可怕吧?”
小弟点点头。
确实,苏烈那幽深冷冽的眼神和冷漠倨傲的气质,让他们饱受无形的压迫力……
“那就对了。那家伙是兵王啊……手上染满了鲜血的利刃。”船长心有余悸地看着苏烈离开的方向,“无论如何,不用惹上他就太好了。”
苏烈走上甲板,周围立时安静下来。暗蓝的天幕四面八方地笼罩着黑沉沉的大海,只有岸上的灯塔交替发出一明一暗的灯光。风吹在脸上,比刀子割还要疼,全世界都被苍凉和荒芜充满着。
天边孤零零的启明星低垂,映入男人黑沉沉的眸中,透出难以言说的悲伤。
“总裁……”
“姐夫……”
白子安年轻沉不住气,忍不住问:“姐夫,刚才你为什么不追上去?”
他竟然完全不怕触碰到苏烈逆鳞,苏烈回过身,吃人一样看着他。白子安心中打了个突,苏烈淡淡的声音方才响起:“追上去,如果她跑了,又要哪里找去?”
“这……”
在船上人多杂乱,容易给她逃跑的机会。船上能够实力碾压慕颜的只有苏烈而已,那丫头的实际实力,一点都不弱……
“所以老大你是故意的?”
苏烈早就拿定主意,要怎么去对付这令人头疼的小妻子。
放走她,正是为了找到她实际上藏匿的地方,在窝里堵住她,让她插翅难飞……
这一次,他要让她好好地尝一尝,胆敢背着他逃跑的滋味!
“走。”
…………
十一月末的雷克雅未克还没有极夜,但是日出时间已经推迟到早上11点半。地平线上出现极低极低的一轮红日,好像到处都是夕阳。
气温只有零度,极地而不低温,可以说是这个地方特有的迷人之处。
路上行人极少,整洁的街道尽头出现三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左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