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尽量无限接近21点就行。越接近越好。”最后不忘加一句:“可不能超过21点哦,那就‘爆’了。”
慕颜盈盈一笑:“原来是这样,那真是谢谢大叔了。”
美人一笑百媚生,大叔顿时骨头都酥了,看着她张大嘴巴。
这样一问一答,旁边的人更加拿定主意慕颜是菜鸟一枚,不约而同地把赌注下在她的对家。
正中慕颜下怀。
她抓了一把牌,白玉般纤长的手指白生生地,妖娆无比。红唇勾起,似笑非笑,一桌子的人看她比看牌桌还多。直到慕颜翻出牌面来,惊喜道:“诶?我这个点数貌似蛮大的吧?”
众人的目光才齐刷刷落在她的牌面上——20点,通吃。
“哇靠,这个美女手气太好了!”
“没事没事,新人手气都会比较好。”
怀着这样自我安慰的心态,人们倒也没有说什么,纷纷把筹码堆在慕颜面前。慕颜笑眯眯地把一个筹码丢给荷官,自己捧了那些小额筹码,去换了更大金额的筹码,换桌子玩去了。
这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显山不露水地,一个小时不到,慕颜就赢了一百万。
这时候,这个“运气爆棚”的新手再想要藏匿都不可能,被赌场的人注意到了。人们纷纷传说着今晚船上来了一个运气极好的富二代,渐渐地,慕颜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人跟着过来。还有一些人来揩油,跟风下注赢钱。
“晕,怎么搞的,想低调都不行。”慕颜头疼不已,看着身后一堆黑压压的人。难道又得故技重施,去厅碰运气?
在那里一百万筹码倒不算什么,就是可能会碰见熟人……
西古尔松跃跃欲试地说:“姐姐,去就去呗。这不是他们都没能认出你吗?”
欧洲人就是头脑简单,慕颜叹气,他们不是没有认出她,是没有认出他好不好。
不过,眼看身后一大串手拿筹码虎视眈眈的百十个人,个个一脸跟着她下注到死的架势,想要甩掉他们,确实只能去厅了。慕颜一咬牙,狠下心来说:“走!”
她走到兑换处,对那里的侍应生说:“请问我现在可以去厅吗?”
她让西古尔松躲开,自己把一口袋筹码放在桌子上。
侍应生看看那袋筹码,估量一会儿,又打量一番慕颜的衣着。当他看到慕颜心口挂着的一枚玻璃底满阳绿翡翠镶鎏金花篮胸针的时候,毕恭毕敬地说:“当然可以,女士。”
慕颜扬扬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