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挖苦自己,眉毛一竖:“被我说中心事了?不痛快了?三叔,有话不妨照直了说,我们这些粗人,不懂你那些精致的玩意!”
“都别吵了!”乔明厉声喝道,这个尖酸刻薄的大儿媳一直都令他头疼,从来都不懂分场合。现在慕颖不在,还算消停了些,以前真的是天天家无宁日。他狠狠一瞪乔以青,“老大,看好点你媳妇儿,口没遮拦的,也不瞧瞧这儿什么地方!做了几十年太太,一点儿礼数都不懂!”
乔以青被无辜累及,也不生气,唯唯诺诺地拉周淑怡到一边去:“都别吵,都别吵了,叫别人看见了不好。”
周淑怡见公公和丈夫都帮着乔以庭,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只好气哼哼地住了口。一直等到上了车,她肚子里的无名火憋得越来越大,忍不住出口埋怨:“阿青,就你老实。让人骑在脑袋上欺负!那乔以庭摆明了对慕颜有意思,瞧他那发浪的样子,恨不得立马骑到人家身上去了!偏偏就许他做不许人说了!”
“你少说一句吧,你坏就坏在那张嘴巴上!”乔以青不耐烦地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这些口舌之争,赢了又有什么用?乔以庭真的和慕颜有一腿又不同,可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么!只会让老头子的心里不痛快,对我们有看法!忍一忍,又不会死掉!”
回到车上,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的时候,乔以青可不会像在乔明面前那么小心翼翼了,说话也直白了很多。
周淑怡被他挖苦,张了张嘴,满心不情愿。丈夫只会老老实实干活,对老爷和三弟唯命是从的。这一口气忍了十几年,如今老头子眼看要退休了,分明偏心乔以庭,让她怎么好再忍下去?
她怨气冲天:“忍忍忍,都忍了几十年了。怎么能继续忍!”
乔以青闭目养神,对妻子喋喋不休的抱怨置若罔闻。
他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
本来打算,先扳倒了环球,用环球的产业来充实自己羽翼了,才慢慢把乔以庭打下去。如今看来,这个可能性不大……那么,是不是应该先柿子挑选软的捏,把乔以庭弄下去再说?
反正,这个白城的天下,他是要定了……
……
慕颜回到容县,已经过了半夜。下半夜的乡村特别安静,整个村子黑沉沉地,比城市里的光污染要黑很多。村民都在沉睡,她在保镖护送下,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才走进房间,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你回来了。”
她没想到苏烈还没有睡,一直在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