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除了慕颜外婆的遗像之外,还有一男一女的遗像。苏烈凝视着那男的,开口:“这一位就是你父亲?”
“是。”慕颜对这个舅舅还有印象,“我得叫他舅舅。”
那是白子安的生父,一个老实了一辈子的苦命人,儿子才上中学就撒手西去。白子安擦擦眼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恭恭敬敬地去给奶奶还有父母上香。
苏烈看着白子安忙活,扭头问慕颜:“我记得你舅舅还有另一个?”
苏烈指的是白崇德,慕颜自从当年和他决裂之后,就再也没有来往了,也不关心他的去向。白子安倒是还有耳闻,他说:“白崇德叔叔的话,他已经移民外国去了。”
苏烈点点头,和慕颜一样,他对白崇德并无好感,这么一问之后,也不关心了。
白子安上完香后,慕颜也去上了香。慕小童见状,忽然走上前一步,奶声奶气地说:“我也要!”
慕颜吓一跳,她正要开口驳斥慕小童。苏烈已然点头答允:“去吧,那一位是你太婆。没有她就没有你妈咪。”
慕小童学着大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点了香,冲着外婆的遗像毕恭毕敬鞠了三个躬,那憨态可掬的样子,慕颜掌不住笑了,就连苏烈都嘴角都弯了弯。慕小童个子矮小,还够不着香案,白子安帮他把香上好。又给他们张罗着住下。
神座上打扫得十分干净,不光是摆放牌位的神座,屋子里也十分干净。
“我每个月给一千块邻居二婶子,让她帮我打扫卫生。”白子安说,“前天她知道我们来,又特意来打扫过。”
慕颜回来之前原本还担心会面对一堆废墟,得做好去镇上住小旅馆的准备。这镇上没有什么像样的酒店,都是那种廉价小旅馆,一到了晚上,打友情炮的,for-onenight的,还有那些叫野鸡的,声此起彼伏,能赶得上一场交响乐。
如今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子安,辛苦你了。”
白子安黑脸微微一红:“不辛苦。”
“子安,回来了吗?”门外传来女人的叫门声,白子安喜道,“说曹操,曹操到,二婶子来了。”
他大声答应着:“在呢!”
一边走去把门打开。
一个打扮得很利索的红衣女人站在门外,染黄的短发烫得根根飞起,在村里来说算是十分时尚那种。她手里提着一篮子菜,笑盈盈地走进屋里来:“知道你今天要回来,特意多买了菜。你们够吃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