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慕小童挡眼睛,男人倒觉得无所谓,动物而已。
思考了十秒钟,开口问:“这些猪准备运到哪里的?”
这个问题白子安刚才问了,说:“不是到屠宰场,是准备卖给另一家猪贩子的。”
“这儿离白村还有多远?”
白子安看看百度地图,说:“不远,差不多四五公里吧。”
“那就打个电话到村里,说我给大伙儿送一车猪,一户一头,自己过来取。”苏烈不疾不徐地打开车门,“我去和那司机谈谈。”
白子安惊讶了:“啊?!”
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那身高腿长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白子安不敢怠慢,赶紧跟下车去。
“妈咪,有热闹看了吗?”慕小童问。
慕颜说:“应该有,如果你不怕臭的话,可以下去看看。”
至于她嘛……那就敬谢不敏了。满地二师兄,那味道可是相当的……难闻!
慕小童顿时来了精神:“我不怕!”
一个鲤鱼打挺从安全座椅上爬下来,自己打开车门蹬蹬蹬就冲了出去。冲到一半,突然凌空飞了起来。
心灵感应的爹爹大人一把抱起慕小童,无视那空中车轮转的小短腿,面无表情地对呆若木鸡的白子安说:“我们走。”
苏烈一来到事发现场,原本苍蝇般嗡嗡嗡个不停的人们霎时间安静了不少。
这个男人太出色,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吸引眼球到极点……
哪怕是……站在一堆……猪……旁边……
那雪佛兰女看到苏烈,顿时眼睛都瞪直了。
可是当她看到苏烈怀里坐着的慕小童时,那堆砌起来的媚笑又垮了下去……
货车小哥依然摆着那个死了老婆的死样子,他脚边的猪已经把一棵扶桑给“修剪”了一遍,如今正对他的臭袜子感兴趣,哼哼唧唧不住往小哥脚边凑。
苏烈走到小哥跟前。
觉察到这股不同寻常的气场,小哥警觉地抬起头来。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场让小哥张大嘴巴,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墨黑的眸,刀凿斧刻的五官,阳光下帅气得灼伤人眼。
在这一片混乱中,毫无理由地让人相信,这个男人有本事解决掉一切。
“这是我老板。”白子安说,“他想买下你这车货。”
“买?”货车小哥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我愿意卖,你倒是有办法搬啊。何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