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笑道:“本来先生和太太的不会很多,不过这里头还有慕老先生托咱们带回去的一些,还有白子安少爷的一些,三份堆在一起,那堆头就很可观了。我年纪大了走不动,这边会安排两个仆人跟过去。”
“这样啊……”慕颜听了,这才罢了。
原本在她心目中,这次回去扫个墓,然后见见亲人什么的就好了。直到这个时刻,看到那些堆积得小山一样的手信,再看看郑重其事的白子安,她才开始真切体会到,中国人心目中的“衣锦还乡”,到底还是跟旅行不一样的……
……
从白城到容县可以走新的高速公路,一路上慕颜想起当年和白子安回去的情形。那时候她被慕如山扫地出门,白子安还是个鞋子都穿不上的贫苦少年,姐弟两个揣着她从苏烈处勒索到的一点点钱,相互偎依在长途客车上瑟瑟发抖。
……想起来,恍如隔世。
“你在想什么呢?”苏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视线滚烫,让女孩儿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一些往事而已……”
“别想太多了。”大手覆盖上她头顶,爱抚地顺着长发缓缓而下。
女孩儿像只猫咪,无力地瘫在男人宽阔的肩上。
“颜颜,你这样挨着我,很容易擦枪走火。”
慕颜拿不准苏烈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她不知所措地抬头,又被苏烈按回去:“不过,这种感觉很不坏。”
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的病已经好了,他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被她依靠……
“嗯……你喜欢这样吗?”慕颜看着苏烈的大手,它就那样圈住自己,在她脖子另一侧崔落下来……
她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出现一副画面:这只大手无名指上,套上戒指的情景……
这念头刚刚浮出水面,她就被自己吓一跳。
她真是疯了!
早就死了浪漫这份心,怎么突然之间会胡思乱想到苏烈带戒指这种事?
她羞红了脸,为自己的走神感到十二万分不好意思。
“嗯?在走神?”苏烈正和慕颜说了什么,见她没有反应,眼睛亮晶晶地,嘴角噙笑,显然在走神想着什么,好看的眉毛因此而皱起。
慕颜回过神来:“啊,你和我说话?”
“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走神可不行。”男人认认真真地说。
女孩儿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