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花瓣都浑然不觉。
一群男生嬉笑着走过,内容大概离不开谁谁谁又和女朋友分了手了。
毕业季,分手季,本来也是寻常。这群男生发现了少年,跑过来嘻嘻哈哈一顿笑。他们很敬重他,因为他是学霸中的学霸,曾经有教授放话出来,陈智睿要念哪个专业的研究生,随便选就是了。
“陈智睿!老怪的研究生给你开后门你怎么都不去念!”
陈智睿扶扶眼镜,淡淡地说:“我已经面试好了,准备去就业。”
“哎哟,去公司,多无聊啊。我们这儿毕业就去公司的貌似不多吧,班上一半人都拿到研究生offer了,剩下那些也留在学校继续深造了,就几个出来工作的!怎么你也来工作!”
约定俗成的,这个学校里说的“研究生offer”指的是外国名校研究生offer,定语给自动省略了。
陈智睿淡笑:“那个老板看起来很有趣,年轻又有才华。我想跟跟他看看。不行的话再回来考研也是一样的。”
趁着同学们不注意,他把那封信随手塞进口袋里。
被折叠起来的信,只有一行字迹露出来:“请你代我帮助他,做我未能完成的事。傅琛绝笔。”
……
茶,喝得差不多了。
再喝,就要醉茶。
茶会醉人么?
会……
慕颜试过醉茶,比喝醉酒更难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偏偏把自己放平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睛,就那样头晕脑胀又无比亢奋地一直到天亮。
但是她觉得,陈智睿的醉茶,不是因为茶……
是因为苏烈吗?
陈智睿的面容依然平静,但是她总是觉得有什么情绪,跟之前不一样了。
她深信,苏烈也感受到这种变化的。
男人的城府比她深得多,喜怒不形于色。
又一杯茶过后,陈智睿开始像往常一样汇报工作。一条一条,条理清晰。苏烈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慵懒地依靠在椅背上,似听非听。
等陈智睿汇报完之后,他唔了一声说:“很好,就按照这样办。”
“那我告辞了。”陈智睿认为没什么了,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鞠躬。
苏烈叫住了他:“过几天就是清明了,我们今年要回容县扫墓,子安可能没有心情考虑太周全,你好好安排一下。。”
陈智睿说:“这个自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