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小瓶子是怎么来的了。他又看到了那本书,聪明如他一下子猜了个不离十:“然后你每天晚上都念书给我听,让我入睡?”
他看着慕颜,眼神带着探究,昏黄灯光柔柔地为他完美的脸部线条镀上一层金色。
“……是。”
她的声线很特别,可以让他安心入睡。多少个夜晚就是这样度过……
女孩儿眼帘低垂,长长翘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剪碎了灯光,投下一帘幽梦。
男人把她拉进怀里,留下一长串细碎轻盈的吻。
“颜颜……”毫无意义地重复着她的名字,他好像有点明白了,过去的他是如何跟这个女孩儿产生羁绊的。
如果她真是唯一能够把他从战争噩梦的沉沦中挽救出来的人,也难怪那份熟悉眷恋深入骨髓,哪怕记忆错乱之后,见到她也本能地亲近了……
“我猜,也许以前的失眠是因为他为了压抑你的出现,给他的精神造成巨大的负担于是才出现。当他彻底变成了你之后,反而不必多消耗这一层精力了,自然也不会失眠了。”
慕颜小声地把自己的猜想告诉苏烈。
这是她综合她不多的心理学知识里,得出来最有可能的答案。
如果林汝治疗成功,最好的情况是苏烈可以恢复原状……
如果不成功呢?那么会是哪一个苏烈回来?
话说,她最担心的一点是,据她所知世界上还没有能够彻底根治苏烈这种情况的先例……不,就算是苏烈这种病例,也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的医案里都没有这种人格变化的记载。
为此,她的论文已经被国际医学家组织打回来了,理由是论据不够有力,太过异想天开。
林汝到底有什么手段,可以治好他?
苏烈见她皱着眉头纠结,伸手抚平她眉峰之间蹙起的淡淡皱纹:“别想太多了。先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出发了。”
抱着她,苏烈睡得很安心。
心事重重的慕颜却失眠了……听着身边那悠长的呼吸,她满怀心事,直到天边泛出了鱼肚白,她才勉强合眼。
晚上睡不好,早上慕颜就爬不起来了。长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的时候身边没有了苏烈的踪影。
阳光明晃晃地,白城的冬天不算长,如今一年里最冷的季节差不多过去了。
揉揉眼睛,总是觉得房间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清醒一会儿,把起床气都去掉之后,慕颜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