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苏烈讲理一些。”
可惜,他的感叹被苏烈彻底无视了。
到了缴费处,苏烈二话不说刷了一个星期特护病房的费用,连营养品都给包了。他出手爽快,医生的态度也和缓不少。回来的时候,就细细地交代起注意事项。
……不许沾凉水……不能吃太油腻辛辣……不能剧烈运动……
“这些是为了避免伤口破裂发炎的。还有就是,小太太她刚拿掉孩子,虽然没有什么痛苦,不过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苏烈一开始不明白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明白了。
就是要节制那啥。
医生说一句,他答应一句,把不可一世的气势都收起来,老老实实地。
他态度诚恳,等到后来,医生已经完全露出了笑容。这位老医生居然还拍拍苏烈肩膀:“年轻人火气旺盛,吵吵闹闹总会有的了。但是得注意分寸,别弄得见血,一切好办。好了,你现在就去好好哄哄小太太吧。”
大妈唠叨,苏烈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跟刚才对待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林汝心理极度不平衡,哼哼唧唧地跟着苏烈回到病房,进门就说:“小雪,我们走了!”
慕颜一听林晓雪要走,又抓住她衣服,可怜巴巴地不让她走。
她不愿意和苏烈独处……
林晓雪劝了五分钟,无果,最后只好叹气说:“颜颜,你看我才刚下飞机马上奔来这儿,一宿没睡,,衣服都还穿着短袖。合适吗?”
她出差地点是热带,下了飞机几乎没冻死。顶着白城两三度的冷风从半夜支持到现在,绝对是真爱。
慕颜总不能眼看着她真的冻死,只得不情愿地松了手:“那你明天也来陪我。”
等到林晓雪点头答允了,慕颜才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们两个离开。
苏烈走到她面前,她马上躺下,用枕头埋着自己的眼睛和鼻子,一声不吭。
很想流泪,很想哭。
又怎么都哭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心现在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跟着那个孩子一起到了地狱里,再也无法回来。
“颜颜……”
只两个字,把慕颜那些哭不出来的泪水,一下子全都勾出来了。她泪如雨下,沾湿枕头:“别叫我!”
苏烈真的住了口,既难过又愧疚地看着在病床上蜷成一团的她。
像个孩子……
身为一个医生,没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