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
苏烈的手自然而然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唇角微勾,浅笑。
温泉虽好,不能久泡。过了十来分钟,他就把慕颜拉起来,又换了一个池子。这一边的景致和另一边又不同了,开头看山,如今看水。白雪之中一湾清流在池子旁边奔腾而去,淙淙水声好比仙乐纶音,胜过任何乐器。
这种时光,真是无限美好……
盯着墙壁上的古董挂钟,秒针一圈一圈走着,她真希望这个秒针可以走慢一点……
一点点就好……
……
她不知不觉十指交扣,默默祈祷起来……
一个莫名的念头,窜入她的脑海中——
既然催眠可以激发苏烈的病,那么是否还可以治呢?
本来她大学的时候辅修了心理学的学位,可惜后来爸爸另娶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一片混乱中她无暇再顾及这门本来就玩票性质念的功课,把它给抛弃了。
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后悔,因为,战争后遗症是明显的心里病啊。
夜晚的雪原更加美丽,银河横亘在深蓝的夜幕中,漫天星海。
“再过一个月,这儿就可以看到极光了。”
慕颜想象着那奇诡瑰丽的极光,悠然神往:“我没有去过极地,只去过非洲,都没能见到极光呢。”
“你还去过非洲?”苏烈挑眉,兴致勃勃地问,“医疗援助项目吗?”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穷困,又那么富饶的地方。”慕颜不禁发出一声轻叹,其实,她是借着参加项目的名义去追查他当兵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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