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地冲苏烈比了比中指,大力摔门走掉。
“烈哥,他好凶哦。”傅婉婉娇嗔地抱怨着。
苏烈没有理会她,婉婉有些小脾气,小娇气,他容忍着,同时也无视着。他知道她不满的源头,可是有时候有些感觉,没有就是没有。
一旦触发,星火燎原,不能自已……
就像和那个女孩子在洗手间里抵死缠绵的吻……
“慕颜……吗?”
这一晚,苏烈吃了安眠药,可也没有睡着。
电话打到陈智睿家里的时候,正是午夜时分,陈智睿一看来电记录,下意识坐起来:“老板,有什么事吗?”
“陈智睿,来明山别墅。”苏烈的声音在夜色里沉闷不堪,“跟我说,白城最好的医院是哪一家?我要挂急诊。”
陈智睿被吓一跳,第一反应是苏烈出什么事了,下意识地说:“老板!”
“你放心,我没事。”
苏烈终于下定决心正视自己的失眠问题,去医院挂号看诊。问题是,谁也不敢接他这种病号,第一苏烈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要是治不好落个什么怨言自己吃不了兜着走。第二,实在是谁也不知道苏烈到底犯的什么病。
最后院长地中海亲自出马,折腾一轮之后猛摇头:“算了,你这种属于战争后遗症,非常棘手。还是给你挂瓶水,你安安静静过了今晚再说吧!”
苏烈没有说什么,很配合地让地中海给自己挂水。
说是挂水,其实也是用安定药物,只不过直接打进血管里,药效更加强、见效更加快而已。
傅婉婉陪在苏烈身边,被地中海毫不客气地赶走:“去去去,大晚上在这儿又帮不了什么忙,只会打扰别的病人休息。快回家去!”
“烈哥!”傅婉婉还不情愿地看着苏烈,苏烈眼睛闭着,看也不看她,“既然医院制度这样,你就先回去吧。”
就连苏烈都不帮自己说话,傅婉婉只好不情不愿地让司机送回去了。
说来也奇怪,傅婉婉一离开自己,苏烈的精神反而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感受到针水一滴一滴流进自己血管,慢慢地意识深沉,开始进入梦乡。
……
“苏烈……”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苏烈睁开眼睛,冷眸横扫。
一个全身黑衣的苍白少年,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少年长得极其清秀,尖尖的下巴,薄薄的粉唇,一双男人中非常罕见的潋滟杏眼好像天上的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