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一句话就给推辞了。又或者提前一周约好了的会谈,一个不高兴就人影也不见。
更过分的是现在苏烈极度翻脸不认人,几天之内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炒了好几个快退休的老员工。后来他查了容县那边的项目这几年一直在亏本,当天就下了命令整个分公司给撤离关闭。这一个决定,让那边几百个员工丢了饭碗。而苏烈自己则在办公室里冷笑:“亏本生意,凭什么要我做?”
这个项目,当初可是他亲自冲破重重困难设下来的,为的是照顾慕颜老家的人!
秘书部的人到处救火疲于奔命,整个集团上上下下也是人心惶惶。陈智睿义不容辞地再一次充当起救火队长的角色,坐镇秘书部,顶着来自全世界的层层压力,同时还不忘关心苏烈个人的情况。
“总裁昨晚,又没有睡好吗?”听完汇报,陈智睿沉吟,“他有没有定时吃安眠药?”
在他面前汇报的是明山别墅的花匠。因为明山别墅的院子实在太大,没有专人照料不行,所以他才幸运地逃过了炒鱿鱼的大运。否则傅婉婉肯定容不下他。
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陈特助近期频频召唤他,花匠受宠若惊,态度还有些唯唯诺诺:“是的。不过,我也拿不住情况。毕竟我不能进房子。可是昨晚他房间的灯光一直亮着……”
“他现在自己一个人睡?”
“是。”
那还好……陈智睿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放下心来。如果苏烈真的把傅婉婉给认错成慕颜睡了,麻烦可就大了。
其实现在的麻烦已经很大了……
特助大人苦笑不已,花匠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只得也跟着苦笑:“可惜王大妈不在,不然她肯定会说得更清楚。”
“王大妈……他们现在怎样了?”陈智睿轻声问。
花匠心酸地说:“不怎么样。失业在家,又没有子女,我前天刚去看了他们,大爷的关节炎又犯了,躺在家里动不了,之前攒下那么点钱,全都付了药费。大妈去买菜,可怜两个老人家,只能吃水煮白菜和肥肉。巴掌大的小鱼儿,还是我这个客人来了才给加的菜。”
久病致贫,就算这几年苏烈给的工资优厚,两个病号一块吃药,光是药费就得把积蓄全耗光了。
陈智睿塞给花匠一个厚厚的信封:“这里有点钱,你帮我转交给他们了。等过些日子我忙过这段再去看他们,让他们千万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他没有允诺让苏烈再雇佣他们的话,实在还没摸清楚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