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多看了傅婉婉一眼,更加坐实了心中的想法。她见那电话不依不挠地响着,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就建议:“要不您把它接了?”
傅婉婉的注意力却在来电显示上。
“honey”
honey——
那几个短短的英文字母,刺痛了傅婉婉的眼睛。
苏烈绝对不是肉麻的人,来电的到底是谁,让他把那么一个称呼用来作为名字?电话还在响,傅婉婉迟疑了一下,接起了它。
“喂?”
没有人说话。
呼吸声……
悠悠、长长的呼吸声,在手机另一边传来……
傅婉婉又追问了一句:“是谁?”
慕颜“啪”地挂掉手机,有种做错事的慌乱。
她很挂念小童,独自在家里无聊,鬼使神差地拨打了苏烈的电话,没想到苏烈的手机,竟然有女人接听?!
他的手机从来不离身……上次,她只不过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来电,就惹得他雷霆大怒,被他狠狠地惩罚。
那个女人是谁?!竟然可以光明正大地接他的电话?!
直觉告诉慕颜,一定是傅婉婉。只有她才有那样的特权……脑海一片空白,嗡嗡乱响,她把电话紧紧攥在手中,掌心被话筒硌得生疼。
这个无辜的话筒,成了慕颜手中唯一的依托……
“苏烈……”
她倚着桌子滑坐下来,喃喃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乔以庭回来,看到慕颜委顿在地上睡着了,精致的小脸还挂着泪痕。鲜红的电话听筒垂落在她手边。
他悄悄走过去,翻看一下去电记录。是苏烈的号码……
“你对他还不死心吗?”
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憔悴下去,乔以庭心里也不好受。原以为把她留在身边,她对苏烈死心之后会把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现在他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感到他曾经的颜颜,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回到他的身边了。
她这一次投入进去,陷得太深,深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已经,走不出来了……
……
孙医生告诉苏烈,傅婉婉的病并不严重,并没有到需要动手术的地步。留在医院观察几天,按时吃药也就可以了。苏烈了解完情况回到病房,看到桌面上的手机才想起自己走得匆忙,竟然把手机遗漏在床头。
他拿起手机,看看没有来电记录,把手机随手放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