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还是医生,我不会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苏烈的眉头微微拧起。
看着女孩儿那满脸恳切的神色,许凌秋最先心软了。
在接触苏烈之前,他把他的近况调查得很清楚,其中最容易查的就是这位慕家大小姐。她虽然外表娇柔,但在白城是很有名气的外科医生。如今正当用人之际,苏烈还在犹豫,许凌秋已经动了意思。
可是,决定权在苏烈手上。苏烈能同意慕颜冒险吗?
许凌秋觉得,很悬。
“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
许凌秋松了口气,说:“明天上午老地方碰头研究计划。”然后和安妮一起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苏烈拉着慕颜,关上房门,这才换上了冷冽严厉的表情:“你刚才在胡说什么?”
“我要跟你去。”
慕颜看着苏烈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她有些害怕,却依然认认真真地面对他。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帝国坟场,你以为闹着玩儿的?”苏烈说,“不行,我不能让你去。”
慕颜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苏烈对她一向很严厉,这次她却说什么也不肯让步了,小声说出真正的原因:“苏烈,那里可能是你治好战争后遗症唯一的机会!”
苏烈狠狠愣住!
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战争后遗症,说到底是一种心理病症,在极其特殊的严苛条件下触发的极其特殊的病。如果把苏烈再一次投入到当时身临其境的战场上去,以毒攻毒,说不定可以治好。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从此被兵王吞噬,彻底走上战争机器的不归路——
……
第二天一早,许凌秋亲自来接走苏烈。慕颜很不愿意苏烈离开,死死拉着他的手。最后许凌秋没办法,只得跟她保证,一个小时之内会让苏烈回来。她这才放了手。
晚上,是这边的联谊晚会。接那一百多个游客的船还没有来,海岛上除了驻防官兵,好久不曾见过这么多的新鲜面孔。不甘寂寞的年轻人马上就蠢蠢欲动。就连许凌秋和安妮都收到了邀请。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慕颜对着镜子,扯扯自己的抹胸连衣裙。海岛晚上风大,苏烈拿出一件白色披肩给她披上。
“只是一个联谊而已,穿太正式了吧?这个样子,可以参加婚礼了呢。”
不料男人嫌弃地看她:“如果你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