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多的快乐,只好徒劳地扭动着自己。
“这么快就不行了?”
男人意兴索然,草草了事。他毫不留情地离开自己,给自己围起一块浴巾,打电话给外头守着的人:“完事了,把这女的带走。”
女人还在嗯嗯啊啊地,身子还不住抽搐着,停留在高峰不能自已。听到乔以庭无情冰冷的吩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乔以庭对她可怜的眼神视而不见,把她解下来。女人依依不舍地抱着他大腿,男人说:“不行。”
门开了,pub的服务生进来把女人扶起带了下去,女人不住回头看乔以庭。后者却已经斜斜躺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取出一本书来,怔怔地看。
那本书很薄,一直放在乔以庭的公文包里,书页已经微微发黄了。书里藏着一张早就已经被时代淘汰的贴纸相。
贴纸相里一共有三个人,男的是乔以庭,那时候还留着碎发,白净斯文,青春洋溢。在他右边的女孩长长的卷发,五官柔美清秀,笑容清浅,一派女神范儿的事沈浅落。而乔以庭注视得最多的是站在最前方,只有半张面孔的女孩儿。
潋滟的杏眼,粉嫩的红唇,只有十六岁的慕颜脸上红斑面积还没有后来那么大,所以还愿意和他们出来拍照。虽然他们好说歹说,她只愿意露出半边脸,而且还嘟着嘴生气。
乔以庭看着那魂萦梦牵的半边面孔,俊朗的薄唇忍不住勾起,修长手指情不自禁在慕颜脸上轻轻摩挲着……
这些年来他一个又一个女人的猛操,无一例外都有潋滟澄澈的杏眼和极其类似慕颜的身材,一次又一次完事后非但没有解脱,反而更加空虚。所以每一次做完之后都翻出这张照片来回味,心头的寂寞才会稍微排解……
他明白了,那种空虚的感觉,都因为那些女人不是真正的慕颜。而他想要慕颜的心情又是那样强烈——
“颜颜,你等我。等我摆脱了那个小贱人,我就回来找你。”
……
夏芳病了。
连日来的连气带吓,整天窝在公寓里不能见光。夏芳产生了严重的幻觉,老觉得有人在嘲笑她、盯着她……就连到楼下去买包护舒宝,她都觉得那个售货小妹在嘲笑自己,为此还跟人莫名其妙的大吵一架。
“谁叫了外卖了?我从不吃这些垃圾,你是谁派来的你说!”
美团外卖小哥一脸懵逼:“大婶,明明是你点的外卖披萨,怎么回事嘛?”
也是小哥好涵养,夏芳不依不挠,叉腰守着门口:“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