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你以后就别找慕洛恒了,他太坏,被送到帝都去啦,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话说得冲,乔琳琳一下子哭了起来。
周淑怡烦躁地骂道:”哭哭哭,哭什么哭!那个野种,谁准你和他一起玩啦!”
慕颖忍不住反唇相讥:“大嫂,小孩儿面前也不顾忌一下,野种长野种短的,教坏小孩子!”
周淑怡:“哟,我教坏小孩子又怎样?我的女儿,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倒是你们家呀,表面一本正经,实际干了些什么龌蹉事儿,你自己清楚!可怜了亲家老爷,养了那么多年,居然都不是自己儿子!”
慕颖柳眉倒竖:“谁说的?!”
周淑怡:“还不承认?现在全白城谁不知道,慕如山的儿子越长越不像他,是个不知道谁的野种!”
慕颖:“说得轻巧,信不信我告你诽谤?你看过亲子鉴定报告啦?还是在旁边看着我妈偷人?张嘴就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小孩儿听了不学好,变成个小长舌妇!”
周淑怡勃然大怒:“自己做了还不兴别人说啦!再遮遮掩掩,我连你的丑事也一起揭穿!”
慕颖:“我的丑事?我有什么丑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大嫂你说说呀!”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边抄一边越走越近,大有捋袖子干架的倾向!
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乔以青和乔以庭一起从外面回来,各自喝止了她们。
“周淑怡,教孩子做功课去,没见她在哭吗!”
“慕颖,你跟我到房间来!”
周淑怡和慕颖这才狠狠地互瞪一眼,跟着各自老公回去了。
乔以青和乔以庭,不约而同感到头大。
……
回到房间里,还没等乔以庭说话,慕颖就哭了起来。
她这么抽抽噎噎的一哭,梨花带雨,倒让乔以庭满肚子教训的话没法说出来,只是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半晌,男人说:“好了好了,你哭够没有。几句闲话,也没把你怎么着,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
“以庭,我心里苦……”
慕颖确实心里苦,却不是因为周淑怡这些闲话。而是为了娘家的种种不顺。
夏芳倒了,她所有依仗都没有了,她真的很怕。
怕自己驾驭不住乔以庭。
又怕慕颜来复仇……
这种恐惧,迫使慕颖泯灭良心,不惜一再杀人!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