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她了?”
“你做的所有事情。”
乔以庭凝望苏烈。苏烈看出他眼底深深的不甘和不解,索性敞开了解释,这在他的生涯里是非常非常罕见的:“我当然知道那篇新闻是记者乱写的。只不过,乔以庭,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区区一顿饭,你看看都闹出多少风波来了。慕颖那泼妇是个疯子,她妈妈可以在后院豢养枪手,她只会比她妈妈更加狠毒,你还养着那个毒瘤优柔寡断。”
他说话不疾不徐,娓娓而来,冷淡而分量很重,乔以庭被他打击得两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苏烈,你在胡说!”
是,他是很清楚知道,对慕颜造成最大伤害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他自己。他对她的单恋视而不见,爱上沈浅落、娶了慕颖,还曾经想要把她送进监狱。
但是,他也很爱她不是吗?
如今只要慕颜一句话,哪怕眼前就是火海,乔以庭都毫不犹豫地跳了!
那些乱写东西的媒体,他已经出手狠狠地整治了,要让那些无中生有的记者们彻底丢掉饭碗。还有她的餐厅,他在不遗余力地支持着……这些,难道慕颜还看不见?
乔以庭心里所想的,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看出他的不甘和愤怒,苏烈并没有感到多少高兴。慕颜和乔以庭之间羁绊太深,让男人的独占欲受到极大的挑战,他要让乔以庭知难而退,知道谁才是慕颜唯一的真命天子。
“先回去清理好门户,再跟我谈这些有的没的吧。”
乔以庭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司机惊惶失措地向他跑来,想来慕颖又开始闹了。如果说苏烈的话像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现在车里关着那位就是另外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而且,这是当初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他不能怪任何人。
乔以庭失魂落魄地走了,只剩下高大的男人淡然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直到乔以庭走得不见了踪影,苏烈才慢慢回转身,向店内走去。
远远地,店里纤巧袅娜的身影跃入眼帘,慕颜站在店里,被店员们忙碌地比划来比划去,她自己虽然在笑,眉眼之间那阴郁却出卖了她真正的心情……
苏烈站定,一霎不霎地看着慕颜。
——“苏烈,女人是看心,不是看手段的!”——
刚才那句话,回响在耳边。没错,他承认,他是用了一点点手段。
如果没有他托起夏洪,促使夏芳膨胀,那么慕如山不会那么快就雷霆手段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