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属于地痞一类的。半黑不白,这种人,现在城乡结合部非常非常多,而且因为不是纯粹的黑道,所以也没人能管。”
可是,平时干一些灰色的营生也就算了。
万一涉及到刑事案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吧……
许凌秋皱眉:“只可惜,证据不足,就连带他回来协助调查都不行啊。”
审讯到这儿,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好问了。许凌秋把杜老板拉了下去,他说在他身上还能摸到更加多的制毒的线索,搞不好还能弄到下面托家的资料。所以这段时间杜老板是重点“照顾”对象。
在之后,等待这个人渣的,就是无尽的牢狱生涯。
——这也算是恶贯满盈了吧!
审讯结束,太阳已经升起老高。许凌秋和苏烈一起到附近的茶楼喝早茶,许凌秋心情好,虾饺、凤爪、叉烧酥、腐皮白果粥放了满满一桌子。
“苏烈,看到你这样,我真高兴。”
苏烈没有再戴墨镜,这段时间他虹膜异变好了很多,墨镜其实满不方便的,就懒得戴了。听到许凌秋真心实意的话,男人勾唇,小口抿着甘醇的大红袍:“怎么?”
许凌秋感慨万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趁着轻松心情全都倒出来:“你呀,就跟一把刀子一样,虽然很锋利,没有个刀鞘收着,我们都担心你会不会折了。现在看来,哥们都白担心了。”
审讯当中苏烈很有分寸,很成熟,许凌秋觉得苏烈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刀鞘了。
苏烈弯起薄唇。
“是吗……也许吧……”
“这样的话,傅琛也可以安心地走了……他当初就是你的刀鞘来着……”
许凌秋猝然住口。
精壮的中年汉子,满脸通红,竟然急急忙忙低头喝茶去掩饰自己说错了的话。坐在他对面的苏烈眼眸,蓦地红了一红,俊美无俦的面孔渐渐冷凝。
气氛一下子由轻松变成沉重。
傅琛曾经是苏烈的刀鞘没错。但是,那一把锋锐无匹的宝刀,最后把刀鞘亲手毁灭……
那些惨烈的过去,许凌秋懊悔不已,自己真不应该提起。可是,不提也提了,苏烈的声调渐渐变冷:“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他丢下一口没动的满桌子点心,迈着修长的腿消失在晨光中。
……
一个礼拜后,苏烈带着余墨林一行人,来到慕家。一进门,慕家的仆人就不软不硬地给了他们一个软钉子碰。那个连慕颜也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