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念书。而且目前的状况,这是对慕洛恒最好的保护,这女人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其实,夏芳的心态常人的确很难以理解。多年以来,她早就把儿子当成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如今慕洛恒忽然有了自我意识,想要走另外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夏芳当然接受不了。
“妈咪,你不要这样……”
甚至,连慕洛恒自己的意见,夏芳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怒吼:“洛恒,就连你也被他们收买了,要跟妈咪作对了是不是?你不要妈咪了是不是?!”
小胖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小孩子最怕大人发怒,而且还说出这种重话来,嘴巴一扁,自己也哭了起来。眼见事情越闹越大,慕颜头疼不已,只好轻轻打了个暗号,几个保镖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
另一边,慕如山还在苦口婆心,试图最后劝服已经癫狂的夏芳:“夏芳,你说话注意点,洛恒还是小孩子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批评他。”
“不,慕如山,你们父女好狠毒的心,抢走了我的钱也就算了,还要抢走我儿子……尼玛老娘可不是软包子,少来了!”
女人尖尖的指甲抓着胖墩儿胖乎乎的手,深深陷入肉里,慕洛恒吃痛,哭得更厉害了:“疼!疼!”
“够了!”慕如山突然怒吼起来,他真是受够这短见无知的女人了,所有压抑的愤怒,一下子如同火山爆发,全部爆出来。
“你这是爱他吗?你这是害了他!你看看,你都把你儿子养成什么样子了?你真的以为进了慕家生了儿子就可以一劳永逸?以后只管等着继承财产?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我的遗嘱随时可以修改。你别以为撒泼就能够得到一切!”
慕如山疾言厉色,他身上几十年的积威释放出来,夏芳吓得一窒,没有之前那么泼了,只是呜呜地哭个不停,“儿子啊”“心肝啊”的乱叫唤。
保镖们不失时机地扑上来,用看起来最有礼貌的动作“请”开了夏芳。任凭夏芳怎么挣扎,又哪里拗得过苏烈家训练有素的暗卫,只好身不由己地被拖离了慕洛恒。
慕洛恒难过地说:“妈咪……”
陪读再次催促:“少爷,再不过安检,就要耽误飞机了!”
慕洛恒怯怯地看了夏芳一眼,小孩子还小,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怨。只是觉得这个妈咪变得很可怕,而父亲的话,又不能不听。于是乖乖地拉着陪读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安检通道。
夏芳呜呜哭着,从慕洛恒离开的方向伸手,揭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