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难听。”
苏烈真搞不懂,怎么会有女人欣赏这样的烂男人,还花钱倒贴。而且,他也同样不能理解,怎么可能有男人可以花女人的钱花得理直气壮。
这个杨辰,用夏芳的钱来开夜总会、开饭店,开一家倒一家。
又跟杜老板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恐怕,当年毁容的血清,也是通过他才搞到手的……
想到这个男人是夏芳的帮凶,害了颜颜十几年,苏烈幽深黑眸,就阵阵冷凝!
“你对慕如山说了什么?说。”
“我……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来探病而已!”
“哼,死口不认?”
苏烈眼眸危险地眯起,鹰利的眼神看穿一切。
“那很容易,调出监控,就知道你说了些什么了。你这种人渣,存活在社会上就是败类……”苏烈忽然想起,这人还是瘾君子,他薄唇微勾,“我想起一个有趣的勾当,我金三角的朋友,还缺几个苦力,让你到那边做苦工,一定很有趣。”
杨辰裤子都要吓尿了,他可是打算讹一笔钱跑去享受的,最怕工作了。
“不!不要啊!我就是来跟他说,夏芳和我有一腿,然后管他要封口费而已!没想到他就突然发病了!!”
杨辰卖命地求饶起来,陈智睿眼明心快,带走了慕小童和慕洛恒。
苏烈把抖搂成一团的杨辰,一手揉搡到墙角:“那你还说了什么没有?”
——例如,慕洛恒身世的事!
“没有了!没有了!早知道他这么不中用,我就要挟夏芳那婆娘去了!可是那婆娘现在和我闹翻了,还在慕家养了一群打手……我这不是没办法了,所以才来的吗……”
杨辰呜呜地哭起来,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怂成团,也真够难看。
苏烈默然不语。
夏芳和杨辰闹翻了?
那他怎么还可以在这里到处乱跑?
是不是还有什么把柄,被他握在手里?
杨辰看出苏烈想要问的话,顿时卖乖地说:“是、是这样。她不敢对我下手,一来是怕我把慕洛恒的事抖出去,二来,是兰花药厂的杜老板是我舅舅,现在被我藏起来了。她找不到我舅舅的下落,所以也不敢杀我!”
听起来,是这个理儿。
苏烈问:“那杜老板在哪里?”
杨辰却死也不肯说了。
苏烈担心再逼问下去,他会毒瘾发作,医院里人来人往的,不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