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收拾,苏烈和乔以庭身上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慕颜闭着眼睛,把手上的电击戒指功率调到最大,冲着两个人发射——
伴随着吱吱电流声,两个男人终于分开了,慕颜哭着跑向苏烈,抱起他:“苏烈,苏烈!”
她又冲向大门紧闭的慕家:“唐伯!唐伯!温叔叔!温叔叔!你们快出来啊,乔以庭不好了!”
唐伯和温叔叔都是慕家仅有的没有被替换掉的老人,听到慕颜的声音,匆匆忙忙跑出来:“是大小姐?是大小姐吗?”
地上惨兮兮的两个男人,也把唐伯和温叔叔吓一跳。
慕颜哭着说:“他们受伤了,快带他们进去!”
当唐伯去扶苏烈的时候,她又改变主意了,让温叔叔去收拾了慕洛恒的东西,全都拿到宾利慕尚上。自己哭着跑到灵堂里,恭恭敬敬地冲白芷茹的灵位磕了三个响头:“妈妈,颜颜来接你走了。”
没错,所谓拿慕洛恒的东西云云,其实都是慕如山和她商量好的掩眼法。
真正的目的,是要接走白芷茹的灵位!
这个鹊巢鸠占的家,马上就要被拆平了。
再慕如山清理门户成功之前,慕颜不能让白芷茹再留在这个乌烟瘴气的慕家里!
擦擦眼泪,慕颜回到车上,帮昏迷不醒的苏烈系好安全带,自己启动了车子……
……
回到明山别墅,少不免又是一轮解释。
好在苏烈看起来没什么大碍,而且大家都习惯了他行事神秘,所以都没有怎么废话。仆人们帮着慕颜把苏烈运到二楼,大门一关,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苏烈,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病?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变成兵王手段那么残忍,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激怒你的事,你会怎么对我?”
虽然当初苏烈口口声声,看在白芷茹份上,怎么都不会为难慕颜。
可是,她说眼见的事实,还有她自己的亲身经历,实在很难说服她自己……
男人睫毛颤动,快要醒来的样子。
女孩儿有心想要帮他擦干净,又害怕,白嫩纤细的小手一直哆嗦着,怎么也弄不干净男人脸上的血污。
“颜颜……”
低沉、温柔的声线……
这……
这声音……
“颜颜,还不过来?”
冰凝般的眼眸睁开,墨眸如玉,深邃迷人。
“苏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