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燕麦粥?!”慕洛恒看着慕小童面前的鸡蛋馒头,气呼呼地说,“这不公平!”
“鸡蛋馒头都是一人一份的。你不吃,王妈就收走了。这时候再要却没有。”
慕颜把燕麦粥往他面前推推:“算你运气好,燕麦粥还有一点。”
慕颜在那里教训熊孩子,苏烈和慕小童不断地交换眼神。
“妈咪好可怕……”
“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一点。”
“哼,蜀黍你最不听妈咪话!你却还有饭吃!”
苏烈:“……”
一物治一物,小童治大叔。
不过,有一件事,大叔非常满意。
“你刚才,第一次把这地方说成‘我这里’。”
四下无人,苏烈又扣住了小慕颜,不让她去上班了。
唉,再这样翘班下去,她真的饭碗不保啊……
——说得好像慕颜很指望医院工资吃饭似的。
一开始,她还妄想敷衍:“只是随口说而已……”
“随口更体现本心。”苏烈笑得好邪魅,“不过,说起来我们领证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需要补一场婚礼,让大家改口?”
诶?
她、她有没有听错?
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这……低调一点好不好?”
她话一出口,马上后悔,因为这话有歧义,果然,苏烈说:“好,低调一点。听你的。”
于是第二天白城所有媒体上,都用最醒目的大字登上了苏烈和慕颜即将举办婚礼的公告……
慕颜好想去死一死,这……这就叫低调?
“什么,难道这还不低调吗?只是本市媒体而已。外地的我可都没有发了。”
但是以苏烈这样的家世背景,本市发了,外地难道不会转载吗?
不到一个星期,慕如山康复的时候,就连《华尔街日报》都开始转这新闻了……
“颜颜,你要和苏烈办婚礼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慕如山举着手里的《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问慕颜。
慕颜正在查房,闻言脚底一滑,差点没摔跤。
“爸爸……我这不是怕刺激你,影响愈后康复嘛。”
慕如山底子好,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气色已经很不错。慕颜说:“你再住两个星期医院就可以出院了。”
对于动过心脏大手术的人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