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卫烽跟他说,女人难对付。最好走肾不走心。
现在想要不走心,估计很难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看看这女人可以无情到什么地步。
抬头看看挂钟,无所谓的说,“大概有两个小时了吧!”
什么?竟然已经两个小时啦!
她……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哎呀,她真是猪啊!
秦晞赶紧滚下地来,去给护士长量体温,测数据。
还好,一切正常。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这才有心情去撵白子安。
“去去去,不要再跑进来了,这里很危险。”
白子安无所谓的说,“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我姐姐已经好啦!”
“是吗?”
那真是太好了,说实话,在呼吸科里,秦晞自己不怕死,可是她怕自己的朋友死去。
“没错,相信你们的上司跟你们说过,这个药已经有临床数据了吧!”白子安说,“那个数据就是我姐姐的。”
秦晞看向床上躺着的护士长,咬着嘴唇,神情复杂。
原来真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慕颜。
白子安悄悄来到她身后,环着她腰。
“所以,我姐姐没事了,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淡淡的古龙水香,包裹着她。
粉红的护士服被他抱着,箍出浅浅的印子。
秦晞有些担心,白子安又会强吻自己。
不过,她的担心没有成真。
他很快松开她,转出了屏风后面。
两小时后,护士长脱离了危险期。
主任用药。
六小时之后,大规模用药。
一个星期之后,慕颜正式痊愈,作为nh47病毒第一例痊愈患者,接受了媒体采访。
苏烈亲自陪同她出席采访现场,刚刚大病初愈的年轻女子,穿着瓦伦蒂诺的黑色长裙,身形越发显得弱不禁风。
“慕颜小姐,你这次是怎么感染nh47病毒的?”
镜头下的慕颜,瘦得下巴尖尖,湿漉漉的杏眼小鹿一样,轻声说:“我在明真医院工作,是因为跟nh47患者同处一室,空气接触传染的。”
“那么,你患病的时候,为什么有勇气去进行试药呢?”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慕颜是第一个试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