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恩说:“我看到你每天都有大汽车接进接出,你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
“也……也不是这样啦。”
慕颜曾经千叮万嘱,绝对不可以把自家的情况说出去,慕小童不擅长撒谎,只好含糊地笑:“那只是和我妈妈要好的叔叔的车子而已。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
“因为啊,今天我爸爸妈妈吵架了,为了我的手术费。”唐念恩坐在亭子里,哀伤的大眼睛倒映着喷泉上七色的彩虹,“我知道,我不做手术就活不长了。但是,要是做手术,就要花一大笔钱。我妈没有钱,我爸爸是不肯出钱的。他只喜欢我弟弟,不喜欢我。”
慕小童完全不理解。
不过,他抓住了一个重点:“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治好你?”
“是啊。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唐念恩的声音低了下去。
慕颜回到办公室,处理了几个病人,准备上手术台。
“慕医生。”
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拦住她的去路。
慕颜讶异抬眸,居然是前不久被赶走的唐爸爸。
“慕医生,打扰你一下。”
现在的唐爸爸一身衬衫西裤,倒是人模狗样的,俨然一个有点儿成绩的小老板。慕颜冷冷地说:“唐先生,你是不是回心转意,要拿钱出来给糖糖做手术?”
“糖糖的病,我自己也很心疼。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来找你,就是想为我自己澄清的。莜妮那个女人,到处在抹黑我,说我不养家,对女儿不上心,在外面养私生子。这些事,我都知道,也都忍下去了。但是这一次,她把我公司周转的钱偷了,我真是忍不下去,才一时冲动,做了错事。我现在也十分后悔。”
慕颜听他说得真切,就停了脚步,细细观察起唐爸爸的表情来。
他脸上神色凝重,倒是一脸真切。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她这种单身年轻女人,她敷衍道:“是吗?可是,糖糖住院以来,没怎么见过你呢。您可真贵人事忙啊。”
“唉,实不相瞒,为了维持那么大一个公司运转,我每天都劳心劳力。莜妮她自从大学毕业嫁给我之后,一天班都没有上过。她哪里懂职场的这些辛苦?每天只是嫌我陪她不够,一点都不了解我。这些年来,简直就变成个怨妇。”
慕颜不知道他干嘛跟自己来说这些,恰好这时候经过舒彦予病房,舒彦予难得从出来,斜斜倚在门框边。白玉一样的脸在阳光下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