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那天她也没有喝多少酒,突然就晕了。再醒过来已经到了医院里,然后有人控告她故意杀人。而且,她杀了的那个人还死无全尸,你说怪不怪?”
法庭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法官的锤子声音都遮盖住了。
案情峰回路转,就算是傻子,都听得出里面的种种疑点。
刘迪对突然杀出的白修罗,完全毫无防备,根本想不出合适的问题去问她。蜻蜓点水地问了几句之后,他明知道案情已经对自己一方不利,也只好悻悻地停止了发问。
接下来轮到余墨林问乔以庭。
经过白修罗的波折,乔以庭再出来的时候,现场氛围又安静下来。
戴着金丝眼镜的乔以庭,斯文中透着几分儒雅,气质迷人。
余墨林开始发问:“乔先生,请问你和慕颜是怎么认识的?交情如何?”
“我和慕颜是在她妈妈的葬礼上认识的。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我只有12岁,她刚刚10岁。她的母亲死于一场事故,当时慕氏已经在城里很有地位,很多名流都出席了那场葬礼。”乔以庭说到这里,眼神渐渐失去焦点,陷入遥远的回忆中。他低沉的声音,情真意切,让大家也一起动容。
“那天在灵堂里在场的都是大人,她一个小女孩,显得特别瘦小、孤单。我觉得她很可怜,那么小就没了妈妈,所以我主动走上前去跟她说话。我说‘别哭了,我送花给你。’可是,很糗地,我送给她一朵白色菊花。所以安慰效果可想而知。后来,我们慢慢熟悉了,一起上了中学、上了大学。我比她大两岁,在我心目中,就当她是亲人。我自己是家中老幺,没有妹妹,所以,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般疼爱着——直到出事那天。”
大家都唏嘘不已,在感叹声中,余墨林清清嗓子,继续发问:“你可以详细说一下出事那天你做了什么吗?”
乔以庭在之前已经准备了好多次这段台词,于是慢条斯理地说:“那天是我的告别单身晚宴,第二天,我就要结婚了。我包了万豪酒店,和我的朋友们庆祝。我邀请了慕颜。后来,我喝多了,被我的朋友们扶去休息。等到我觉得好些了,在休息室里出来,却发现酒店门口发生了车祸,浅浅的车被慕颜撞到树上,发生了爆炸,浅浅尸骨无存……”
他脸上肌肉跳动,痛苦地闭上眼睛。
良久的沉默后,乔以庭目光熠熠,投向慕颜:“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她是杀害浅浅的凶手!不光是我,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从后面一辆车上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