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慵懒地说:“那你说,我答应帮忙,我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治你自己的病。”
舒彦予玩世不恭的表情忽然消失掉。
取而代之一丝狠戾。
“苏烈,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病是没救的?我早就活的不耐烦了!”
确实,也只有活得不耐烦的人,才敢这样跟苏烈针锋相对。
苏烈唇角微勾,好像舒彦予说得根本不是一回事:“你的病,她就能治。”
舒彦予从娘胎出来就患了极其严重的心脏病,偏偏他自己是罕见的熊猫血,医生当时就断言他活不过18岁。如今那个医生已经挂掉,而他自己平安无事地活到了25。
不过,苏烈来的时候也查过资料,他是出了名难伺候的大少爷,每次治疗得差不多就在医院里设法逃跑。
因此,舒彦予的病一年比一年严重。
“喲,说话不嫌口气大。苏总,你知道多少学术权威会诊过我,都给我判死刑吗?”舒彦予挑衅地笑,笑容张狂又轻佻,“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可以治我?”
“凭我对她的了解。”
舒彦予的病只不过是不配合治疗,而对付不合作的病人,苏烈很清楚,没有人比慕颜更加拿手。
舒彦予姑且一信地重新卧倒病床:“那行,难得有机会和‘兵王’做交易,真是小的难得的荣幸。”
……
“慕颜!你可以走了!”
看守所的门打开,慕颜抬眸,刑警好心地对她说:“48小时够了。”
这么快?
已经两天了吗?
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刺眼,慕颜有些不大适应这阳光,不由得眯起眼睛。
颀长的身影跃入眼帘,斜斜倚靠在黑色车身上,低头若有所思。
一副墨镜挡住他鹰隼的眼眸,让人无法看清这男人心中真正所想。
苏烈耳朵比正常人灵敏很多,慕颜脚步声轻微,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他亲自打开车门:“上车。”
慕颜上了车,把自己小心地收拢在车厢一角。
“谢谢你。”
她打破了沉默。
没办法,又一次承了苏烈的情。
虽然一再警告自己,不能再次陷入同一个陷阱里。可苏烈所做的一切,还是一点一点温柔了她冰冷的心。
“毕竟晚上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大叔说话,真是简单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