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了。”
屁啊,慕颜的内心那草泥马狂奔得,都快要上天了好不好。
苏烈才不管什么神兽不神兽,碍事的管子全都摘除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疼爱一番这失而复得的小丫头片子。
病床咯吱一沉,苏烈坐了上来,他轻轻捉住慕颜还有留置针的手腕,把那只手固定在慕颜头上,浅笑:“这样就不担心会弄疼你了。”
他低头,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苏烈,这样真的好吗?”
慕颜已经放弃抵抗,她知道对苏烈抵抗是没用的。可是,这地方……
雪白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还有那些嘀嘀作响的仪器——苏烈眼眸蓦地变得深沉,他的手灵巧地揉捏着慕颜妖冶的躯体。
慕颜的语调在他撩拨下变了:“嗯……”
“等你大好之后,你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苏烈低下头,深深长吻。
唇角所触碰之处,女人肌肤细腻,有如火烫。
不受控制的反应让慕颜既惊慌又羞涩,她惊惶失措的反应落入苏烈眼内,刺激得男人不能自已。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还这样的反应,你觉得合适吗?”
慕颜说不出话来,两眼噙着泪花,呼吸急促。
真要命!
这男人应该也没经历过多少女人吧,怎么功夫会那样到家?!
他的吻、他的手,带着致命的魔力,慕颜羞耻地哭出声来,居然在还没真枪实弹的时候攀上了第一次高峰。
当第一波高峰撤去之后,慕颜伏在床上,用枕头埋住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胸口急促起伏。那半遮半掩的病号服下的玲珑曲线,简直让人喷鼻血。
苏烈帝王般睥睨着下面的女人,一只手轻柔抵在她身上游弋:“我的老天,你也太敏(和谐)感了吧。”
慕颜带着哭音说:“苏烈……你这个坏人!”
猫叫的抗议自然起不了丝毫效果,苏烈只是稍微再动动指头,那抗议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喘息。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早就消散,变成了荷尔蒙的味道。
温度不断攀升,那雪白的墙,那冰冷的仪器,那些点滴瓶架子、心电图仪、生铁储存柜……都冷眼旁观着,底下那样肆无忌惮的一对。
苏烈捉起慕颜双手,反扣在她头上。
她的纤腰不盈一握。
“二十三寸半?”
苏烈准确地估算着她的腰围,沙哑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