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芳恐惧的目光注视下,苏烈缓缓拿下墨镜。他们看到一双嗜血的红色眼眸。
“夏芳,一个女人豢养那么多打手,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厉害!”
他冷笑的声音强大肆意,“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没有办法收拾你!”
“总裁!我逮住他了!”
一个背着阻击枪的黑衣人被押解着来到苏烈面前。
苏烈森然盯着他,那人连连求饶:“别……别杀我!”
“跪下!”
马上有人踹了一脚狙击手,把他踢跪下。
苏烈说:“他哪只手指扣的扳机?”
狙击手的右手被人拉出来,苏烈板着他右手食指,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他一寸一寸地把那人的右手食指骨头全部捏得粉碎!
那人口中被塞了东西,想要惨叫又惨叫不出来,两眼爆突,唾液混着血沫子在嘴角流出,恐怖无比。
“才刚开始,你就顶不住了?”苏烈的声音变低沉了,一个字一个字,透着疯狂,“弱鸡,你没上过真正的战场吧?要不要老子教教你,狙击枪的真正用法?”
说时迟那时快,他提起狙击枪,用枪托狠狠地敲向狙击手的肩膀!
沉闷的声音,压抑的惨叫,狙击手的右手被扭成古怪的角度。
他的右手被苏烈说废就废了!
这样的酷刑,在场的人都只在电视上见到过。
没有人敢出声阻止苏烈。
谁都不知道苏烈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出了那个狙击手。
但是,大家现在都很清楚地看出,苏烈正在发怒。
“苏……苏烈……你别乱来!”
在场所有人里,唯一胆敢说话的只有乔以庭。可是,就连乔以庭声音也在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从出生开始,从来没有感到这样……从头发,到脚跟,每一根汗毛都倒竖着,全身紧绷……乔以庭很清楚这种感觉叫什么——
那是,恐惧。
“别乱来?你有资格说我吗?”苏烈狂傲地盯着乔以庭,不屑一顾,“只会在女人堆打滚的娘炮,没资格跟老子说话。”
“苏烈,你嘴巴放干净点!”
苏烈不理睬乔以庭,低头专心修理那狙击手——他的修理,是真的用心用力的在“修理”。
骨肉断裂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入人耳中,叫人头皮发麻。
夏芳哆嗦着:“还……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