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
“浅浅!浅浅在车里!”
“不行!车子随时会爆炸!”
轰隆!
说话间,爆炸发生了!
气浪冲天而起,酒店窗户震得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玻璃渣子。燃烧的火舌爆发惊人热量,惊天动地的巨响,淹没了乔以庭撕心裂肺的怒吼:“浅浅——慕颜——你害死浅浅,我要你血债血偿——!!!”
……
头好痛。
身子也好痛。
周围好吵,到处都是人在说话。
是谁?是谁在扰人清梦?
慕颜皱着眉,只觉得四肢沉重,抬也抬不起来。消毒水的味道很浓重,似乎还伴随着血腥味……
“慕颜……慕颜……慕颜……”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漂浮在黑暗中。远处一个亮着光点的人影,忽远忽近,注视着她,呼唤着她。她看清那人的面孔,是沈浅落,她说:“沈姐姐,你叫我?”
“慕颜,你害死了我,抢走了我爱的苏烈。”
慕颜说:“你怎么这样说?”
沈浅落看着她,不知为何,她的身子越来越小。眉宇间充满戾气:“你害死了我,抢走了苏烈。”
慕颜说:“不,我什么也没做。你不是还在宴会上吗?苏烈,苏烈,苏烈才不是你的!感情谁也不能勉强!”
沈浅落第三次重复:“你害死了我,抢走了我的爱人苏烈……”
慕颜这才发现,不是沈浅落越来越小,而是她离自己正越来越远。她大声说:“我才没有害死你抢走苏烈!苏烈已经离开我了!”
沈浅落消失了。
慕颜蓦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白。她呼呼喘气,全身被汗水浸透。
“是噩梦……”
想要坐起来,四肢沉重,动弹不得。慕颜垂眸一看,发现自己四肢被橡皮筋束缚在一张病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她大骇,高声喊起来,“这里是哪里?来人!来人啊!”
叫声顿时惊动了外面的人,几个医生护士跑进来,慕颜认得他们,这里是她实习待过的医院。
“孙医生,来福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干嘛绑起我?”
“是我让他们绑起你的!”
慕如山在外面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慕颜一眼见到父亲脸色黑如玄坛,两眼似乎要杀人,她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如山已经冲上来甩了她两记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