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心念微动,他调动着体内的真元,穿行在僵化的身体各处。
不到半分钟。
他惨白的脸上就浮现一丝红润,身体也勉强能控制,强撑着坐了起来。
看着房间内的布局。
鸿终于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自己……
好像还没死?
由于刚刚苏醒,他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有点儿不太清醒。
「呼~」
轻轻呼出一口气。
余光却瞥见放在床头的一碗灵竹精粹,碧沉通透的液体。
咕噜~
闻到那沁人心脾的清香,他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都因为饥饿,正不断催促着他。
略微犹豫后,他颤抖着手端起了灵竹精粹。
一口丶两口……
越喝越起劲,直到把整碗灵竹精粹喝完。
清甜的滋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苦味在口腔中爆发。
「呕~」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干呕了出来。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
却是徐邢。
看着地上空荡荡的碗,还有不断干呕的鸿,他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从腰间的药囊里取出一只玉瓶递过去。
里面盛放着一种粘稠的金色液体。
却是徐邢在附近找到的蜂蜜,平常会给别雪凝和元一些尝尝鲜。
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烤肉的时候用的。
「喝点儿这个压一压吧。」
「谢,谢谢,呕~!」
「……」
你这呕得我都有点儿恶心了。
……
……
傍晚。
雨已经停了。
竹屋前架起了火堆。
火堆旁的大块烤肉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中午还半死不活的鸿,此刻却神采奕奕,手里抓着烤好的肉,大口大口的吃着。
满嘴流油。
「徐兄真是好手艺!」
一边吃还一边夸。
徐邢:「……」
话说刚醒过来,就吃得这么豪放真的好吗?
e……
不过胎息境的修行者也不算是一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