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体紧身衣。他用左手的指尖轻抚皮衣的表面。油滑的皮面让他呼吸急促。他又捡起了那张紧致的皮面具,然后情不自禁地,把面具滑到脸上。面具遮住了他的右眼和嘴。面具限制了他的呼吸,消除了他的景深感知。
心旷神怡。
正当他戴上肩甲的时候,铃声响起,那是他藏在自己房门前台阶上的铃铛。他快速折起武器并摘下面具。
“你好?”女佣隔着门说。她的活泼音调里透着这座镇南方很远处的出生地。
“按我吩咐做完了?”他说。
“是的,先生。每隔一丈一盏白灯笼。每隔四丈一盏红灯笼。”。
“那我就可以开始了,”卡达?烬说着打开了房门。
女佣瞪大眼睛看他走出房间。烬很清楚自己的样貌。通常,他感到的是对自己痛入骨髓般的厌恶,但今天可是演出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