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当我的指节贴上刀子的头骨,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向侧面松动了,就在我手指缝中间。这股疼痛尖锐且突然,让在迟疑的时候挨了管子一下,从低处抡过来,打中了我的肋骨。
第三个人绕过来,链子抽在我腿上,但我只管刀子。我一拳让他趴倒在地。在他下巴上补了一膝盖,他彻底爬不起来了。
我拽住链子,把人拉过来撞上我的头槌。他的鼻子被我的额头撞扁。他捂住自己的鼻子翻到在地。管子的呼啸声让我及时躲开,抡管子的人失去了平衡,我顺势推他撞到了墙上。
管子迅速站起来,然后呆住了。他看看我,看看刀子,再看看我,再看看链子。管子被扔到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盖住了他逃跑的脚步声。我冲了过去,但刚迈步就停下了,肋间的一阵刺痛压得我的肺无法呼吸。我放走了他。
刀子和链子不值得我费这么大力气。我从脚底捡起刀,把所有武器都扔下了站台,不去理会我的肋骨,开始向地沟区更深处走去。
他们说受伤的东西逃窜的时候,一定会回到最熟悉的地方。自己的巢穴或者大杂院,某种安全的避难所,让你可以确保自己周围至少有几堵墙。
地沟区里只有非常稀少的几个避难所,至少我能去的只有几个。我可以选的地方屈指可数,但现在我目光所及都是那个标志,吞噬一切的蜘蛛。我需要喘口气,而在这下面,我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地方。
我迷迷糊糊地不知什么时候怎么走到了“希望之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起这间孤儿院了,但我心里依然记着路。你永远都记得回家的路,即使是在逃家以后。
我避开空地,沿着黑影和边边角角走,避免遇到更多人。我看到帮派的人成群结队地走来走去,每个人都有武器,但却一点都不乱。他们并没有在下面打砸破坏。
为什么要砸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我的手越来越痛,和我的肋骨一样,每一次心跳都传来尖锐的触痛。我能隔着缠布感觉到肿胀,虽然没有骨折但只差一点。我绷得更紧了。
拐一个弯以后就到了,希望之屋,依然还保留着它黯淡、残破的堂皇。我离开的时候它就很破旧了,看来我离开后它依然在受罪。光是看到它还屹立未倒我就已经很吃惊了。有那么一秒钟,我又变回了孩子,带着满身的伤和捡来或抢来的东西回家。一看到家我就无法抑制住脸上的微笑。
孩童在楼门口互相追逐,跑的快的、身体健康的孩子远远超过那些失去一肢或者因为三流喉滤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