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说。
嘉文揉了揉眼睛,突然间面露疲态。
“你的职责是保护德玛西亚。”国王说。
“您是国王,”赵信说,“您就是德玛西亚。”
“德玛西亚比任何国王都更伟大”嘉文厉声说,“多说无益。我意已决。”
赵信的直觉正在尖叫,警告着危险,但他的责任感让他心中一片寂静。
“遵旨。”他说。
他鞠了一躬,转身走出房间。
“很久以前,我曾许下诺言,”赵信说,“如果您的父亲遭遇任何不测,我当以死谢罪。”
“那么,你又救驾过多少次”嘉文突然变得坚毅起来。那一瞬间,赵信眼中的他是那么地像他父亲。“我亲眼看见你救驾立功不下三次。但我知道肯定不止于此。”
赵信皱起眉。
“荣誉即吾命。”他说,“我不能承受着背信的耻辱苟活。”
“你对谁做出如此承诺”
“缇亚娜冕卫元帅。”
嘉文皱起眉。
“当你为开始为父亲效命,你发誓会保卫德玛西亚,不是吗”他说。
“当然。”
“接受你誓言的是德玛西亚,”嘉文说,“不是我的父亲。不是任何人。你对德玛西亚的职责胜过其他一切。”
赵信盯着皇子的双眼放出光。真的是虎父无犬子。
“可是元帅怎么办”
“由我跟缇亚娜讲,”嘉文说,“但现在,我需要你履行自己的职责。”
赵信长吁一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提着一口气。
“你是否愿作我的总管,像辅佐父王一样,为我驱策”嘉文问。
赵信眨了下眼。片刻之前他还十分确定嘉文想要处决自己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冤屈。
他犹豫着,表情复杂,内心翻滚。
“赵信叔父,”嘉文说,“我们的王国需要你。我需要你。来吧,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缓缓地,似乎是在给嘉文随时反悔的时间,赵信单膝跪在了地上。
“荣幸之至国王陛下。”
嘉文和赵信穿过宫殿,走向议会厅。他父王的谋臣们不,赵信纠正自己,是他的谋臣们正在那里恭候。
到处都是士兵。德玛西亚的精英部队无畏先锋已经被派到宫中协防。他们分散在每一道门口,高度警觉,纪律严明。
嘉文表情坚毅,王者气度尽露无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