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专门跑道的,现在他儿子出人头地,考上了秀才,他也就不需要来拉活了,主要是怕给儿子丢面,没了高老伯,自然有别的牛车,一路颠簸到县城了。
张小花最先踏足庆丰楼,长青才知道张小花为啥敢拿着十几两来进货,原来是来收银子的!
“哟,长青兄弟,小花妹子!”
掌柜贾廉正在柜台后边,一见是张小花夫妇,热情得很,张小花估摸他生意做的红火,与他笑脸是离不开的,不管对老对少,穷富贵贱,他都是礼貌有加,所以清河县不大,他这庆丰楼却赚得盆满钵满。
“贾掌柜,生意兴隆啊!”
长青拱手道,礼多人不怪嘛。
“借您吉言了!”贾掌柜掏出一本账来说道,“小花妹子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连送货都是别人,这回是来收账的吧?我都把银子准备好咯,你们看看,都写得明明白白的,是不是这个数。”
其实也没啥好看的,一个月只供应一坛果酒,加上后来陆陆续续卖给他一些菇子山货,一共两百四十多两,长青的钱袋一下子就沉甸甸了。
珠瑛在后头伸了伸脖子,瞧见一大袋银子,不由有些惊讶。
她原本以为野猪岛吃穿用度都差得很,尽管最近打打闹闹的张罗赚钱的营生,那她也没当回事,毕竟野猪岛的人穷嗖嗖的。
可不曾想,张小花随便一收账,就是两百多两!听他们说,还是因为张小花只限量提供,没当大买卖来做。
别小看了两百多两,武老头不是经商的,也不看重钱财,可她从小也不缺,每月有例钱,小时候一二两当零花钱,长大了也就五两而已,主要是她没啥可花钱的地方,不就买些钗子胭脂这等女儿家的玩意?
珠瑛是万万没想到,在庆丰楼寄卖果酒,顺带卖些山里的干货,这才两个多月就有两百多两!关键这还是冰山一角,包括老药子挖到了药材,卖给县里的药铺,都贵得惊人!
“小花,这果酒这么赚钱?”珠瑛小声地问道。
张小花眨巴着眼睛回答:“关键是东西好啊,现在许多人都大老远跑到清河县来,就为的庆丰楼的一壶果酒呢。”
“小花妹子,这银子也沉,我看还是我给你们换成银票得了。”
“好咧!”
贾廉一边打开最里头的抽屉锁,数着银子,嘴里还不停叨叨。
“长青,现在不止清河县,附近的县,就连金陵钱塘等地方都知道,咱们庆丰楼有一种果酒了,外头好多人打听却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