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公鹿鹿角跟树杈子一般吓人。
“庆叔,这鹿角可以割了吧!”
“你不说我还想跟你说呢,鹿角一个月可以割一茬,不过咱们不用那么密,俩月一次吧!”
庆叔养这些大家伙,天天跟它们打交道,却是生出感情来了,庆叔心里不承认,自个儿一个老猎手能跟牲口有了感情,可是连张小花都能看出来,他照顾这些大家伙进食,成天给它们刷毛清理,没人的时候他还跟大家伙叨叨聊天。
说做就做,还是庆叔老练一些,他主刀,鹿角割下时,流了一些血,连鹿血都不要了,赶紧给它们抹药,保证它们不会染病化脓。
张小花有些着急问道:“都流血了,不疼吗?”
“我没沿着皮肉割,不会伤到的,鹿角就算不割,一年也会掉一次,跟咱们剪指甲似的,不会有大问题的。”
张小花抚摸着梅花鹿安抚,野猪岛谁都不想再过苦日子了,而山林大海都是他们的宝库,适度取用才是长久之计。圈养取鹿茸掏麝香,总比那些为了取一支鹿角,割一只象牙而屠戮山林涸泽而渔来得强。(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