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身的汗,他又不敢出声,长青离他不远,他们打小一块长大,一定能认出他来的,无奈只能点点头,买着脸,跟在张小花后面。
“里正叔,走,咱们带他去领人!”
张小花还不忘叫上里正,这事先不能告之老猎人,要是老猎人知道自个儿儿子在外头做的勾当,还不得气出毛病来?
张小花他们带着朱大生去了里正的院子,却没有去偏屋领人,反而跟招待客人一样,叫朱大生坐炕头,朱大生屁股跟被针扎似的,一直不敢抬头,也不敢抗拒,怕一出声就被瞅出来了。
“这位大哥,您贵姓?”张小花故意使坏地问道,长青在她腿上敲了一下,意思是就她鬼主意多。
朱大生呜呜想要回答,又不敢,急得满头大汗。
“咋不说话?不会是个哑巴吧?”张小花盯着他问道。
朱大生下意识摇晃头,又忽然点头,捏住嗓子怪异地说道:“王……王二麻子!”
张小花笑出声来,连长青都忍不住了。
朱大生刚一开口,里正觉着有点怪异,这声音他听过,朱大生离家几年了,他一时倒也没听出来。
“王二麻子兄弟,你咋蒙住脸呢?这炕头暖和着,不冷,揭下来吧,捂着不闷?”(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