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时候,嘴里喷出热气来。
张小花凑过去,地上搁着三爬犁,这玩意在冬天能派上大用场,跟雪橇差不多,运送货物的,有的是牛拉,有的是大狗拉,屯里就老猎人家一个黑子,这东西只能人力拉,不过总比空手搬要好。
在冬天,在山上打猎,在洼子冰上捕鱼,大伙都兴拉着这玩意,载的东西多。
一个爬犁上正躺着一只黄色皮毛的野牲口,张小花瞅见过一次,傻狍子,上次见是只小狍子,这只肥得很,跟猪差不多了,当然,没猪那么多膘。
“庆叔,我还说是啥好事呢,就这只傻狍子啊?”
老猎人摇头,指着香獐子那栏里,说道:“你瞅瞅这俩只!”
张小花往里一看,除了以前的香獐子,这回又多了一对,应该是一公一母,倆只挤在一起,惶恐地看着人,见到张小花唷唷叫唤两声,而原来那只,悠闲地躺在一旁,它跟两个新来的不熟。
如果香獐子能说话,它一定想说新来的没见识。
“两只香獐子!庆叔,你们捕到的?”
“是啊,昨儿下午咱们一伙人去林子里下套,这时候野牲口吃食少,最容易上当,没想到大清早去看的时候,就一晚上,就两只香獐子!还顺带了那只傻狍子!”
张小花乐开了花,这么一段时间,他们的香獐子总算又添丁进口了!好事一桩啊!(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