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补墙墙补墙!”长青哼着顺口溜,倒也给张小花提了个醒,这饮鸩止渴还是不能干,别到时候越欠越多。
陈来福员外和管家瞅着两人离开,管家忍不住说道:“这哪是庄稼汉,比那些债主都黑心!趁火打劫,咱们一条船怎么着也值三百两!”
陈员外叹了口气,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买卖就是买卖,现在咱们落魄了,还能挑什么呢?他们也算帮了咱们,至少二百多两,够咱们主仆的嚼裹,去哪儿也有盘缠……”
管家问道:“老爷,你是要去京城找少爷吗?”
“不不。”陈来福幽幽说道,“暂时别告诉他,他面子薄,一定会记恨我这个爹的……”
……
张小花和长青在城里溜达了一圈,大概也摸清了这地方的街道巷陌,买了些杂物,就回了客栈,大嘴嫂和王玉莲比他们还早,正在房里整理包囊。
“哟,大嘴嫂,这两大麻袋的你们咋弄回来的?”屋里最打眼的就是两个大棕色麻袋,装得鼓鼓的。
大嘴嫂毫不在意地说道:“两袋羊毛能有多重?我一手提一袋直接抗回来!”
“女中豪杰!”
张小花笑着比了个拇指,又看了下她们买回来的东西,一些是屯里人托大嘴嫂买的,还有单独的一个包囊,里头有红烛、红纸、炮仗各式各样的,都是办喜事用的,里头还有一个小木盒,张小花打开来,闻到一股香味。
“大红胭脂,还挺香。”
大嘴嫂笑道:“是香,不过这胭脂太红了,抹脸上还不成大花脸了?小花,你觉着没买错吧?”
“错不了,越红越好,日子越过越红火嘛。”
张小花话虽这么说,要她脸上抹这红得跟鸡冠子似的胭脂,她是不情愿的,不过也是这么个意思,图个喜庆。
王玉莲有点羡慕,说道:“咱们屯里,还没新娘子这么打扮过呢。”
“以后有钱了,不成亲咱们也打扮,捯饬得漂漂亮亮的,屯里那些老爷们儿,看了还不魂都没了!”
大嘴嫂一听,唠唠道:“咱们哪有那闲工夫啊?再说,抹了胭脂还能干活?汗一流就成面糊了!咱们又不是唱戏的……”
张小花和王玉莲哈哈大笑,大嘴嫂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自个儿抹了胭脂的模样,也不知道家里拿死鬼会不会拿正眼瞅她。
“大嘴嫂,事儿办齐了吧?咱们趁早打道回府?”
“行,把东西点一下,可别落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