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把东西拿出来吧,我这肚皮饿得都快贴起来了!”
“啥玩意?”老猎人犯迷糊。
只见张小花从背囊里掏出一个纸包来,她这次进山就带了一个包裹,老猎人还以为都是馍馍,刚刚吃光了,结果张小花跟变戏法似的拿出纸包来,因为包得紧实,还真不起眼,黄纸上还有一些油渍,老猎人已经闻到了香味。
张小花打开纸包,是两只烤得金黄的野鸡,肚里头塞了糯米红枣枸杞啥的,老猎人一个不小心,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呵呵,亏待啥都不能亏待咱们的肚皮,这叫啥呢?糯米烧鸡?八珍鸡?不管了,好吃就成,不过有点凉了。”
可惜的是冬天气温低,烧鸡凉了,口感肯定差了不少。
“小花,你可真是……没关系,让我来!”
老猎人笑呵呵地不知从哪里端出来一个小炉子,从炕灶里扒拉干柴引火,从一个瓮里倒出一些木炭来,烧得红旺旺的。
“庆叔,你也深藏不露啊!”张小花两手放在炉子旁,暖烘烘的。
“哪里哪里,以前往山里头跑这不是冷嘛,就烧了不少柴,木炭都存着,和老药子他们烤些山药白薯啥的。”
三人把糯米鸡烫热了,就光手扯鸡腿鸡翅膀,吃得满嘴都是油亮,张小花又贼兮兮地掏出一葫芦酒来,一人一口,喝得全身都暖呼呼。
“赶紧的,吃完了把这些处理下,别让外头发现了。”毕竟是隔间,只怪这烧鸡美酒太香,万一他们闻到了就不好解释了。
老猎人打了个饱嗝,把鸡骨头合着小火炉搬出去,这才洗把脸躺下,地铺挨着火炕,也暖和,不然冬天的湿气一沾,容易受风寒生病。
“长青,咋不吹灯呢?你眼轱辘瞅啥呢?”张小花别过头,发现长青直愣愣看着。
“不急,还早着呢……”
长青的话刚落音,林子深处传来一个极为难听的声音,嗷呜一声划破了夜空,长青一个激灵坐起来,神色紧张,老猎人睡得浅,也睁开眼。
“是狼吧?”
张小花还是头一回儿在野外听到狼嚎,都说鬼哭狼嚎,这狼叫得不光难听,还特别瘆人,让张小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雪夜里狼嚎格外阴森恐怖。
老猎人挑开窗户,瞅了一下,没见着啥东西,说道:“这声音还远着,是大背青那伙,咱们睡吧,应该不是冲咱们来的。”
“啥大背青?”张小花问道。
“这一块有一个狼群,领头的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