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县了!
“请教不敢,我就是误打误撞,都是家乡的曲子,咱们屯路途有点远,所以吃饭就免了吧,程四爷,你们这戏班子,请唱一出要多少银子?”
“咋了?你们屯里有喜事?这价钱得分日子,要是平常,就百两银子左右,要是放在过节,就贵一些,清河县的大府邸甚至都有出过五百两,不过要是小花妹子有事,我们可以免费给你唱一场!算作你给我们出谋划策的答谢,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屯?”
张小花一看有戏,这程四爷真是会做人,先说价钱,转过话头又说是张小花的话就免费唱一出,不过他也算有诚意,想要笼络张小花这个“人才”。
“不要钱?”老药子眨巴着眼睛,咋想都想不通,这程四爷跟小花的交情有这么好?请唱戏都不要钱了。
长青也是诧异地看着张小花,她这人可真是,在屯里跟谁都熟,到了外头,只跟那位祝夫人来梨园一次,就和梨园的班主熟稔了。
“喜事啊……暂时没有,不过过些日子就有了,程四爷,那到时候再请你们?”张小花知道,屯里现在没闲钱,都得把钱花在正事上,估摸着暂时也就这一次机会,所以她要挑个好日子,让屯里的老老少少乐呵乐呵。
“那成。”程四爷爽快地说道,“到时候你们告知一声日子,说了半天,你还没说是哪个屯呢?”
张小花见程四爷挺亲和,他和贵胄富商交道打得多,却也没有拿特殊的眼光来瞧乡下人,要不然,像这种大戏班子是不会去乡下给庄户人唱戏的。
“在野猪岛。”
程四爷听到“野猪岛”三个字,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似乎有一点为难,问道:“是出海的那个野猪岛?”
“是了,程四爷要是觉着为难,那就作罢。”
野猪岛以前是盗匪聚集,被官兵围剿之后成了穷酸沟,身份到底是有些尴尬,又是犄角旮旯的,难免会引人揣度,张小花没有刻意隐瞒,没啥好藏着掖着的,不必妄自菲薄,要从根本上让外人对野猪岛改观。
“不是为难……只是我大概晓得有个野猪岛,不过咋去可迷糊,有船只来往吗?”
张小花松了一口气,程四爷这么说就是答应了,高兴地说道:“咱们屯里一条船,应该也够了。”
“那就最好,对了,咱们戏班子刚排了你编的《思凡》,估摸全清河县要唱个几十场,年后更忙碌,最好是年前,这时候空闲多。”
“得,程四爷,咱们屯里的父老乡亲肯定盼星星盼月亮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