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背了个小的,里头搁了把柴刀,这是防身的,别在山上遇到野牲口,不过村外的山头,野牲口不几乎不会光顾,尤其是现在山里的野物都肥了,谁还跑到屯里来偷食?
以前也只有在冬天,有饿狼跑下山来,听说是叼走过一个娃子。
秋天它们很少光顾屯里,乡下娃子都是散养,上山下海的随便折腾,没有大户人家的娇气,拼的就是一个命硬。
长青小花加上锁子,齐齐来到大嘴嫂的院子里,他们这躺还得捎上虎子。
可别小看野娃子们,青山对他们来说,就跟自家后院似的,虎子经常往山里跑,知道哪个山头松子多,哪个山岭野葡萄长得好。
“虎子,起了没?该走咯!”
小花大声在院子外喊,大嘴嫂领着虎子从屋里出来,交给他一把镰刀,还有一个竹筐,一边交待杂事。
“小花啊,来了来了!虎子,在山上别乱跑,要是听你长青叔说你瞎捣乱,回来就抽你!”
“得咧!”
虎子屁颠屁颠跟着张小花他们,路过庆叔他们家,去他院子里瞅了瞅,不过庆叔和庆婶子都不在,估计一大早也去忙活收秋了吧。
果然,在苞米地里,看到了老猎人和庆婶子,他们的苞米已经掰完了,都挂在房梁上干燥,远远地看屋子都能看到金灿灿的瓦沿。这些都是来年屯里的种子,基本上每家每户都能种上。
“庆叔,收茬子呢?”
张小花看到田野里,庆叔用柴刀咔咔咔唰唰唰把光了的苞米杆子砍下来,而庆婶子则负责把他们扎成堆,待会再一齐挑回去。
老猎人直起腰来,打着招呼:“长青小花啊,你们这是要进山收果子吧?锁子,还没瞅见你背箩筐的模样呢。”
锁子有些不好意思,以前他跟着出海捕猎,就是不喜欢做摘野果采野菜啥的,他既不喜欢吃,也懒得去弄,不过张小花说了,他要想娶个媳妇儿,家里啥都得备着。
张小花见二老上了把年纪了,还这么勤快,自个儿原本的困意也消了,精神抖擞的。
“庆叔,这苞米茬子挺重吧?为啥不干脆放把火烧了肥田?”
庆婶子说道:“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糟老头子说,苞米杆子苞米叶能喂牲口,到时候冬天没草吃,这玩意也能抵些日子。”
张小花没见过牲口啃苞米杆,不过她小时候啃过,苞米杆嫩的那会儿汁水多,而且有甜味,跟甘蔗似的,乡下娃子都拿着当零嘴啃,没事闲着,他们甚至会跑到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