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啥?”长青被抢掉勺子,悻悻地说道。
“好东西!之前打的沙半斤熏得差不多了,咱们今儿就吃它了。诶?我说,你咋就知道吃呢?篱笆补好了没?万一又有黄皮子偷进来了就糟了,鸡崽这几天就出壳了。”
张小花一边说着,一边取下灶上面挂着的沙半斤,用纸包着,熏了好多天天了,打开纸包,沙半斤缩了一圈水,因为拿纸包着,没有多少烟灰,反倒是熏烤得金黄金黄,皮上覆盖着一层油,张小花和长青齐刷刷地咽着口水。
“洞补好了,不过篱笆防不住黄皮子,得全部钉着木桩子,没个几天工夫做不完。”长青也不知道啥原因,觉着越来越有干劲,有个齐心的人,日子就有奔头。
“那明儿我帮把手。”把篱笆改成木桩子迫在眉睫,张小花不想再耽搁。
“你帮啥?”长青嚷嚷道,“娘们儿把家里的活干好就成。”
唠嗑唠嗑着,张小花的菜也做好了,把沙半斤肉烀烂,加上毛栗仁,张小花剥毛栗剥得指甲都黄了,总算剥出一小碗,和沙半斤肉一起炖着,只要加点盐就成,出锅的时候,沙半斤的肉是金黄的,而毛栗也跟蛋黄一样,一股原始的鲜味弥漫整个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