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悄悄说道:“说不准。”
张小花一边挠腿,一边问静静等待的长青:“蚊子咋不咬你呢?”
“你臭呗。”长青淡淡地说道。
“你是皮糙肉厚,脸皮跟树皮似的,蚊子就算想下嘴也找不到缝。”张小花还嘴,不过见长青稳如泰山的样子,她也慢慢地静下心来。
月上西头,功夫不负有心人,当老猎人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苞米地里总算有了动静,几根苞米杆子轻轻晃动,黑子似乎闻到什么,耳朵竖立起来警觉。
“来了。”
老猎人轻轻地说了一声,目光如炬,一点都不像白天老态龙钟的样子,此时,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猎人。长青眼睛都不眨,张小花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寒光,猎人常常要见血,都有股戾气。
随着一阵骚动,苞米地传来几声嚎叫,张小花撇嘴,难怪都形容难听的声音跟杀猪似的,这野猪叫可真是折磨人。
老猎人和长青没这么多闲心思,立即冲了出去,黑子跟闪电似的一溜烟跑到最前头,张小花愣了愣,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几个都冲出去老远,才赶忙撒腿跟上。
张小花还没有到,苞米地传来更加惨烈的嚎叫和骚乱,随之徒然一静,张小花拨开苞米杆一瞅,果不其然,是只野猪,个头不小,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抓到了!”张小花喜悦地喊道。
地上的野猪喘着粗气,后腿还在动弹,可惜也无力回天,它的心脏位置插着长青的红缨枪,鲜血涌出来,野猪也慢慢失去了知觉。
“好家伙!有一顿吃了!”庆叔拍拍野猪的屁股,肉紧实着呢。
三个人围着大野猪,黑子在旁边突然吠吠几声,乡下话,咬人的狗不叫,而真正的猎犬在平时很少吠吠,三人才赶忙追了过去,只见绳套里居然还缠着另一头野猪,黑子正呲牙咧嘴,知道它跑不了,也没上去咬。
“双喜临门!原来是一对贼夫妻!”
这头野猪要比刚刚的小一点,只是看起来更肥。
老猎人拿着红缨枪,枪头还蘸着刚刚那头大野猪的血,正准备了结这头在网兜里挣扎的野猪,张小花跳了过去,赶紧拦住了老猎人。
“等等,庆叔,这是头母猪!”
张小花注意到,这头母猪的肚皮十分松弛,也就是说它刚刚产了崽,正值乳汁丰富的时候。母猪被缠住了四肢,惊恐地乱蹦,只是越使劲绳套缠得越紧。
“是头母的,看这样子,应该生了崽还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