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自己一介女流,混在一群爷们儿里,总有些别扭。
“咋都不穿件背心呢,呵呵呵……”张小花眼睛到处乱瞟。
黑暗中,只听长青冷淡地说了句:“反正待会都要被打湿。”
“嗬!点火了嗬!”
鱼把头跟号子似的高呼了一句,岸上有一堆篝火被点燃,熊熊火光,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张小花知道,这跟灯塔一样,让海上的穿别丢了方向。
张小花跟着一群汉子上了船,乖乖地坐在船头。长青最后把套绳解开,跳到船上,几个人撑着长篙,划着桨,朝海面行驶。别看船走得慢,张小花回头时,岸上的篝火已经远了,婆娘们都支楞着脑袋,恋恋不舍地回家。
“小花,你可是头一回出海的女人,咋样?”鱼把头开始唠嗑起来。
“没咋样,你们汉子能干的事情,女人也能干。”张小花就这一点,融入快,这群大老爷们儿都挺热情的。
“哈哈哈!”大家伙都笑了,这理论可从来没听说过,都说,“小花,你真逗!哈哈!”
“有什么可乐的?”张小花郁闷地翻了个白眼。
一个刺头小伙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张小花旁边,说道:“嫂子,待会你帮忙拉网呗,你说爷们儿能做的,你也能做。”
“起开起开!”长青踹了小伙一脚,不悦地说道,“锁子,这里可不是你坐的地儿,滚开,滚船那头去!”
“长青哥,咋这么小气,坐会儿都不行?”
“欠收拾你!”长青扬了扬大巴掌。
锁子缩了缩脖子,还真老老实实地回到船的另一头,他小时候被少被长青揪手里揍,长大了也没敢起反抗,谁不知道长青那股子蛮力,连野猪都能掀翻。
“小花,你别听锁子的诨话,等会你给我们举着火把就成。”鱼把头在四处观望,跟看风水地气似的,真有些玄乎的味道。
张小花坐在船舱里,这渔船挺长,跟干枯的椰子叶似的,在海浪中算稳,至少被浪一拍,不至于翻掉,只是张小花没少冲一脸浪花,衣服也打湿了,被风一吹,还挺凉。
其他人兴致来了,从唠嗑转为唱,唱的什么张小花也听不懂,估计是什么渔歌吧,声音倒挺大,把张小花耳朵都震得隆隆响,还真是元气十足,就是在海上都能传开几里远。
“小花,你也来唱个呗!”锁子这家伙又起了龌龊念头,捉弄捉弄张小花。
“嗨,她能唱啥?锁子,我看你是该松松皮了,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