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吹过,花瓣旋舞,满园中万紫千红,花海如春。海棠树边有一池清水,中间竖着座高高假山,藓苔绿植覆盖其上,假山加下有几朵奇形怪状的喇叭花,样貌极丑,破坏了诗一般的春天意境。
海棠树下有一圆盘石桌,一双圆盘石凳,石桌中心有一道刻痕,细而浅,徐秋就坐在这院落里,欣赏这图景,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
“叔叔。”
“为何弃剑?”林凡绷着张脸,带着万年不变的神情严厉发问。
“我对不起叔叔栽培。”首席徐秋脸色灰暗,跪在地上。
“为何弃剑?”林凡再次发问。
首席徐秋放声大吼:“学剑何用?救不得同袍,杀不尽异鬼,即使如叔叔一般……”他不自觉哭泣出声,哽咽道:“即使有叔叔一样的神鬼剑术,不照样难觅自在,处处遭挫?”
林凡拎起来徐秋,副剑主黑色眼瞳神色内不知是何等复杂,他扔下首席,看着徐秋沮丧的神情。
“剑士武者,不正是应该知难而上吗?既承剑,必受之,徐秋,你……
你去见林玄静剑主。
我只能当一个剑道传授者,却不是一个好的能叫你懂得一切的学者。
去见剑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把你的想法都告诉她。
要是林玄静也拿你没办法,你就……”林凡没有说完,扭头离开。
首席徐秋听完,心内沉重了几分,纯是因为要面对剑主大人而带来的压力。
听说这位林玄静剑主行事无度,随心所欲,荒唐无极,在剑阁内可谓声名狼藉,师兄,师姐们对后辈所说第一句话就是:“防火防盗防剑主。”
这被前辈们提到的“神鬼莫测”的剑主,初入剑阁时就给徐秋心内种下了不可言说种子,现在想到要独自见她,不禁紧张异常,毕竟那时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首席徐秋紧紧握了握手中剑器,好似多了几分勇气,走向剑主所在地――蓝心殿。
湛蓝剑阁修筑在东海一宽阔岛屿之上,河塘水洼,何其之多。时值盛夏,徐秋走在小径上,两边是莲花争放,他虽觉柔美,只是没有心思去赏那荷花。
只顾低头行走,还未过一半,一声清朗大笑由远及近,一人披头散发,身着蓝衣大袍从天而降,她腰间一把金剑,迎着阳光,发出灿灿光辉,这是剑阁剑主才能享有的殊荣,徐秋心念及此,躬身便要参见。
面前女子焦急说道:“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快帮我,不然这小东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