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不断传入他的耳中,让他差点被吓得失禁。
火枪对于知道其威力的武者来说,拥有莫大的震慑力,这东西比起弓箭更为厉害,打出去的子弹令人防不胜防,若是近距离交战,火枪的威力更为明显。
“他们这是怎么了?都特么的来攻击我,难道他们不知道直接干掉太子,什么事情都会解决吗?”
白浪心里咒骂着,对于后方杀过来的那些攻击,感到特别棘手。
火枪的有效杀伤力大概在一百米的距离,再远,也只能形成震慑。而此刻的白浪早已经跑出了百米距离,他只是被枪声给吓到了。
弓箭手的箭矢追不上骑着骏马逃跑的白浪,但箭矢的破空声和火枪的轰鸣声,却是吓得他惶恐不知所措。
而火枪的轰鸣声造就的结果便是他胯下的战马受惊。这战马好像有灵性一般,知道哪些火枪是在对它进行攻击,一时间战马陷入了狂暴状态,一个劲的要把自己背上的人给甩下去,好轻身逃走。
战马陷入了慌乱,让白浪心中绝望,他比坐下的战马更为慌乱,身上重心一个不稳,重重的一下就从战马的背上摔了下来。
战马践踏着他的身子跑出了老远,但镶嵌了马蹄铁的战马踩踏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这一下给踩碎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从胸腔传来,让他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不远处,是骑着战马追过来的骑兵,箭矢也是从这些骑兵手中的长弓射出来的,不过是顷刻功夫,一队十人骑兵便来到了他的面前,把他给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火炮就在营地,给我直接轰击太子就是,你们来追我做什么,赶紧给我去攻击太子啊!”
他直接下令,企图以命令来让这些曾经的下属再次听从自己的命令。
可回应他的是一杆冰冷的长枪抵着咽喉,这骑兵小队的队长脸上带着一抹痛恨之色,说道:“把我们当做炮灰,让我们去对抗太子,你却一个人离开,白浪,你让我们失望了。”
感受着长枪之上那冰寒的杀意,白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道:“欧阳明,你……你如此对我,是想造反?”
骑兵小队队长欧阳明,就像是听见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对白浪说道:“造反?哈哈,白浪,这话从你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令人觉得好笑呢。你说我们造反,造的什么反?你将军国的反么?”
不仅仅是骑兵队长,就是其他的骑兵听到白浪的话,脸上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