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模样,他出去办事这么多次,只有一次是易容成生模样。
“娘。”声音里有着不愿。
“乖,做给娘看看。”一会儿功夫,一个王玉出现在镜前。郑夫人仔细端详镜内的他,久久不说话。
这个孩子,从小有什么事都闷在心底里,也不向人求救。今天,是该解开他的禁锢的时候了。
“自从你易容成这个生模样以后,整个人有了改变,我一直不知道原因。直到见到之敏,我喜欢那个孩子。我以为这次的指婚你会勇敢的反抗你父亲的意见,我乐于见到这样的你。”
“娘,难道你不是乐见我们府和右丞相结亲?”弼珏惊讶了。
“呵呵,你觉得娘是这种人吗?当初为了你爹,毅然放弃家里地一切。现在会让你背上这些不值得地东西?”她狠狠的拧了一下他颊边地肉。
“你真是太小看你娘了。”
“可是,如果爹开心了,就会来畅慧院看娘……”他嗫嚅道。
“自己的仗得自己打,如果老靠着你,你娘我算什么?”当年年纪小,初生牛犊不畏虎,即使进了这个府门,没得到外界的承认,没得到周围下人的尊敬,哪怕是正室的一句狠话,都会伤到她的自尊心进而痛哭流泪。
可是,这些东西是什么呢?那一次回家探亲,才让她领悟到最珍贵的一直在身边。
而且临走时,娘又告诉她一些驭夫秘笈。回来以后,偶尔用来,效果颇大。
“那如果我拒了这门婚事,你也不会伤心?”这么多年来,弼珏第一次正视自己娘亲的眼睛,以往总是在里面看到的怯懦伤心现在变成了自信。
“随便你怎么做,娘都不会有意见。”她拍拍他的肩,
“只不过,我看你一天到晚在府里,没什么动静啊。”
“因为敏儿说,这次让她来救我出去。”他不好意思的说了出来。
“啊?”惊讶了片刻,郑夫人笑了起来。很多年未曾听见的爽朗笑声甚至惊动了在房里的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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