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完全是放在明处给自己看。再加上,现在因为她,这盅毒,还会陪着他一辈子。
想到这里,之敏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那么即使是他的坏事做得很坏,但是非常诚心的改过也是可以原谅的?”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不过,还需要一股助力。
“嗯,可以这么说。古语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沐士臣抬起之敏的下颔,“不过,丫头。到底是谁这么坏啊?告诉舅舅,帮你参考一下。”弼珏这孩子对之敏地好。王府里的人都看得出来,听敏儿这么一说,一定不是他。
之敏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一直有这个疑问。今天总算听到了一个答案。”这件事。让这么沉寂下去吧。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是我俩的秘密。
随着沐士臣回去炼丹房内熬好了汤药,端着它送去给弼珏。窗外日头正好,可是房间内地窗户被关得死死的,整间房阴暗且充斥着一股异味。之敏放下碗,连忙打开窗户,看见空中地尘埃被日光照射得清清楚楚,又被清风吹拂的四处飘散。
她上前轻唤弼珏,“三哥。醒醒,该吃药了。”
转身过来的憔悴容颜却让她吓了一跳。
“三哥,你……”不过几日未见。他的脸清减了很多,一贯的清爽干净在他地身上失去了踪影。
伸手抚过他的额头。“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舅告诉自己盅毒解不了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备受打击?
弼珏懒懒抬眼看她,似又透过她看着另外的人。这几日他都将自己埋在这里。等待着发臭、腐烂。自从他认定得不到之敏的原谅,他觉得一切都变得黑暗,没有希望。就此沉沦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之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将他轻靠床头,叫人打了水过来,亲自帮他梳洗。手指穿梭在他柔顺而浓黑的发里,突然想起不管是王玉还是弼珏都曾为自己细心梳发,不由笑了起来。真是很想报复啊,可是,三哥,你平时功夫下得太好,现在竟无从着手。
银铃般的笑声惊醒了犹自迷糊地弼珏,看着她不变的笑容。他突然有些惶恐,不确信的问道:“敏儿,是你吗?”
之敏肯定地点点头,“就是我。怎么?好几天不见,不认得我了?”
弼珏不置信的握住她地手:“你,你还会来看我?”
看出他眼底地紧张和不自信,之敏温柔一笑,回握住他:“为什么不?三哥对我永远是最好的,不是吗?”
“我……”他有点语塞,竟然不敢

